不过她要去哪个城郡才会有离开小阳星区的穿云舟呢?
思忖间,温如玉目光无意掠过雷泷良,此子应该也知道风云城中之事,就算听见她报上别名,亦不曾揭穿,心怀感激同时亦想也许自己可以找他问问,遂传音道:“雷道友,你可知邢星浮岛上除了风云城外还有那些城郡近日有穿云舟前往其他星区?”
雷泷良很快便回道:“温道友是可想离开小阳星区前往其他星区避祸?”
以雷泷良的脾性会如此直接温如玉并不意外,既然选择相信他,她也干脆道:“是。”
得到肯定回答,雷泷良便也不再多问,只道:“邢星浮岛上有四个城郡设有码头,除了风云城外,便剩下菪木城,罗湖城、紫吕郡,想来菪木城道友亦不会去选,剩下两城郡何时有外出的船不好说,待我回到奔雷别院后再替你查一查。”
温如玉微微一笑,“那劳烦雷道友了,温如玉感激不尽,此情定当记在心中。”
接下来六人花了两个时辰穿过“须臾云海”,虽然途中小有战斗,但并无大险,六个时辰后,他们终于回到了邢星浮岛。
所幸奔雷别院并不在风云城内,温如玉跟着雷泷良来到奔雷别院山脚下,不过碍于自己特殊情况她并未跟着入山
,只在山脚处找了块僻静树林,等待雷泷良消息。
如此过了小半日,雷泷良如约而至,并带来了不错的消息,无论是罗湖城还是紫吕郡五日后都有船只前往其他星区。
温如玉欣喜之余再次感谢道:“多谢雷道友鼎力相助,我这便启程前往这两座城郡。”
但雷泷良似乎有话要说,出声唤道:“温如玉道友且慢,我话尚未说完。”
温如玉顿时一愣,又见其表情严肃,不妙道:“莫不是这其中还有什么变故?”
“不算变故,却也不是小事。”雷泷良静静望着她:“温如玉道友可曾听过船引?但凡要坐穿云舟离开小阳星区光是船票并不够,还需要有此物,亦是为了防止有被通缉者逃出星区,要知道各星区都是独立的,互不干涉,这些逃犯一旦逃离所在星区,便再难抓捕。”
温如玉问:“那要如何才能获得船引?”
虽然四处有人在寻她,不过都是暗中进行之事,便不会出现通缉令,还不算太麻烦。
“有两种方法。”雷泷良道:“一是去当初入岛时登记户籍处办理,二则是由门派或者家族出示信函作引。”
当初温如玉是在风云城内登记户籍的,不过眼下她是不可能再冒险返回风云城了,若是要用第二种方
法,那就必须找到一个家族或者门派做担保。
下意识的,她望向了雷泷良。
雷泷良虽然有些死脑筋,但仅限于遇到强者时,并非死板之人,他自然看懂了温如玉眼中的期盼,“温如玉道友是想让我奔雷别院代为引信么?”
温如玉点点头,和雷泷良打交道不需要绕什么弯子,“也不知贵派方不方便?”
雷泷良也没多说什么,只道:“你且在此等等。”眨眼便化作一道虹光消失在山脚。
看样子是直接回去办了……
果然,一个时辰之后他去而复返,回来时手中还多了一封信函。
下来后,二话不说便塞与温如玉道:“办好了,只要不上通缉令,你拿到哪一个码头都不会有人为难你的。”
温如玉将信函拿在手中,百感交集,忍不住问他:“我与道友不过数面之缘,道友什么都不问,便帮我至此,为何?”
雷泷良只淡淡瞥了她一眼,平常道:“我敬强者。”
好一个“我敬强者”!
温如玉凤眸一亮,雷泷良这种尊强的态度恐怕亦是来源于他追求至强的执念。
此人虽然好战却极有自己原则,从不强迫他人,哪怕自己有求于他时,他亦不会借机逼迫,甚至只字不提比斗一事,想来他要的便是最纯粹的战斗
,最求的亦是最纯粹的强!
如此强大又执着的信念令温如玉不由心生动容,热血亦跟着沸腾,下定决心道:“雷道友,今日一别,你我不知何年何月再能相逢,道友帮了我这么多,我也不好意思让道友心留下遗憾。眼下我愿与道友一战,以了道友心愿,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雷泷良双眸一亮,竟似天上曜日,“道友为何理由而战?”
温如玉笑道,“敬有信念之人。”
“好!”雷泷良声音洪亮,愈满快意,乃是爽朗一笑,道:“谢道友成全!还希望道友能够倾尽全力莫要藏手。”
温如玉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且笑得如此开怀,果真战斗在其生命里乃一大快意,自己亦能理解他渴望毫无顾忌地享受这场战斗的心情,遂道:“我自当尽力,让道友尽兴。只不过道友也该明白切磋并非搏命,总归与真正浴血搏杀有所差别。”
“我知,”雷泷良唇角微扬,而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