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君面上的笑意更深,眼底潋滟着的一道冷光,噙着浅笑留过,“也希望,朔公子能够抓住这个机会。”
“那是自然,若是让他大功告成的话,我们谋划许久的一切,便会化为灰烬了。”朔公子眼底闪过一抹冷光道。
“你说的倒也正确,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心中对于圣上的想法,到底是怎么揣测的。”宁婉君眸光带着审视瞧着呼延朔。
呼延朔心头微颤,察觉自己的想法好像被宁婉君瞧透一般,不由心神荡然,唇边勾起勉强的笑容,“轩辕夫人,还要揣测我的想法吗?”
“朔公子的想法,我自然是不敢轻易的揣测,我只是想要告诉殿下,圣上乃是一国之君,你若想要被人认可,先要得到圣上的认可,这是一步步来的。”宁婉君笑眯眯的开口。
呼延朔听闻此话,面色微微青色一瞬,缓缓道:“轩辕夫人,果然了得。”
“当然,你千万不要觉得我是为了圣上考量。”宁婉君面色微微一沉,眸光之中潋滟着奇异的色彩。
宁婉君仔细观察着呼延朔的面容,心中不由平静了几分,她面上露出安稳之色,缓缓开口道:“朔公子,应当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那么轩辕夫人,此番就只是想要跟我说这些话吗?”呼延朔神色微微动,面上噙着笑意。
这笑意让宁婉君心神一颤,“朔公子倒是了得,想必已经知晓今日我为何前来了
吧?”
呼延博缓缓拧着眉头,唇边噙着一抹冷笑,神情奇异的瞧着宁婉君,他神色微动,低沉开口道:“自然知晓,如今轩辕大人,镇国公,通通被调离京城,大殷上下灾情无数,劫后余生,此番大手笔,便是为了调离最不会背叛父王的人。”
他目光微凝,不由嘲讽开口道:“父王曾经什么都不相信,如今竟这般信任他了吗?竟听他一句话,便调离了京城的保证。”
他目光幽黑沉冷,仔仔细细的思索着这其中的利弊关系,“想来他信任他,就是他灭亡的开始。”
“不得不说,如今的确正是多事之秋,但大殷的存亡关系着天下的百姓,你要明白,即使你要接下那个位置,也要名正言顺,否则虎视眈眈的夏国,元国一定会沉不住气。
打仗,劳民伤财,对于谁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尤其是内忧外患的时候,正是必须要防范的时候,”宁婉君缓缓开口提醒道。
呼延朔倒是有几分不满,低笑道:“轩辕夫人说的果然有理,不过我也算是名正言顺了。”
他目光微微一闪,冷笑之中带着几分轻蔑,“只要他敢那般做,那么我便是正义之师。”
宁婉君不由看着眼前的灯火连绵,窗外一阵阵的风雪呼啸着,这样纯净的雪色,却是与血色同音。
“朔公子,能够明白这一点便好,我得到消息他就快要行动了,相信你们也得到了消息,一切都要小心
。”宁婉君缓缓开口提醒道。
呼延朔神色收敛,深深的瞧了宁婉君一眼,“轩辕夫人,您此番前来,应当不只是为了这个事情吧?”
“朔公子,果真了得,我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宁婉君昂首与呼延朔对视一眼,眼中闪着凌冽的光,低声道。
宁婉君忽的笑的,眼中却侵染者冷冷的戾气,桃眸笑成月牙,犹如满山灿烂的花一样,“当然也需要朔公子的从中帮助。”
“只希望到时候朔公子,可不要过河拆桥。”宁婉君的声音微微拖长,听着便觉得气势非凡,叫人心生一荡。
宁婉君面上的笑容越发柔软,却是绵里藏针叫人不敢小觑,“若是朔公子不顾往日情面的话,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她一声威胁,让呼延朔眼神微迷,脑海之中缓缓想起了秋儿的话,不由思索道:“看来轩辕夫人,依旧是那般从容不迫啊。”
“你谬赞了。咦?怎得这许久都未曾见到秋儿姑娘了?”宁婉君神色微动眼神里面闪过一道探究的冷光,“难道说秋儿姑娘与朔公子,还别有所图?”
“而今情况太过特殊了,秋儿她……”朔公子面上展露出一抹笑意,那笑意灿烂而又甜蜜,叫人艳羡。
“她怀有身孕,自然不能叫她来曹持这些事情了。”呼延朔唇边笑意更浓,眼底都是满组。
宁婉君听闻此话,绽放出一抹笑意,“原来是这般啊,秋儿姑娘也身怀六甲了,不
知道朔公子什么时候给秋儿一个名分?”
“名分……等我君临天下,她便是我永远的皇后。”呼延朔神色凝然,瞧着远方,暗暗许下誓言心愿。
宁婉君一派温和的瞧着呼延朔,“真当是羡慕秋儿,总算是守得花开见月明了。”宁婉君浅浅笑着,打趣儿道:“不过是,这世间上忘恩负义的人多得是,负心人自然也不占少数,我今日就方下话儿在这里,若今后朔公子要背叛秋儿姑娘,以或是对秋儿姑娘不好,那么我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