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瞧着秋儿,缓缓吐息一声,“你说的很对。”
秋儿见呼延朔服软,紧绷着的面容也展露出一丝放松——二人这些日子,因为这件事情,冷战过好几次,今日他总算是服软了。
“没有人不会做错事,你也一样,我早已就跟你说过宁姑娘的命数很是不凡,尽管千般调查都不觉得她又何特殊,但我自命不会看错任何一个人,既然宁姑娘不怪罪,我们此番的错误站位,还命轩辕鸿前来敲打我们,证明她可能也另有计划。”秋儿双眸明亮,轻声漫语点出重点。
那一双眸子,透着叫人痴迷的平静与淡然,犹如向阳花一般明媚,呼延朔眼底露出一抹自得的惬意与兴奋来,“秋儿,若非是你,我也不能走到这一步。”
“你的隐忍,你的气度,你的冷静,每一样都是驱使你走到如此地步的条件,不只是我一人之力而已。”秋儿落座在石凳子上,声音清脆落入耳畔。
呼延朔缓缓将秋儿揽在怀中,眼神里面的慵懒
尽数被温柔驱逐干净,浅浅的呼吸声撩动着心弦,“此番竟然还有元国,夏国人的手笔,看来这二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秋儿秀眉微微一蹙,声音依旧轻柔,“好在庭夜观潜伏还算深,既是暗入三国腹地,也没有被人发现什么。”
“这是我们的优势,也是宁姑娘肯跟我们合作的原因,说到底我们不能像呼延博那般愚蠢,背后使一些小动作得罪她。”秋儿秀眉微挑,烛光跳跃将她温柔的面容照的更加的莞尔。
呼延朔微眯着,眼底露出一丝兴致,“事到如今,我还是好奇,这个宁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
漫漫长夜已过大半,雨露之中晨雾渐起,宁婉君本就无心睡眠,尤其是在太子府这等是非之地,她更为警醒。
跳跃的灯光,将她的朦胧的面容笼罩其中,昏黄的光芒映照雪色青烟,半阖着的眸子里面敛着一丝担忧,“你如何了……”
宁婉君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计划为何会被轩辕鸿认可?一切都是因为只要她来到太子府,其他人无论东西在不在轩辕鸿身上,都会对他发动攻击。
一叶无眠,宁婉君疲惫不看的睁开眼,清醒的晨风吹拂而来,夹杂着新雨之后的泥土清新芬芳。
“开门!该死的贱人,开门!”晨雾未散,露茫未消,便有人尖声叫门。
宁婉君自觉来自不善,沉静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冷锐,抿唇道,“果真是不给人喘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