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含笑瞧着眼前的唐惊羽,浅浅笑道:“湘儿前半生受了不少的苦,大抵是大悲大痛之后都是跟着赵无极一起,所以不免对他产生依赖的感情,湘儿确实喜欢赵无极,但却并非是共度生死的那一种喜欢。”
“而你们二人不同,她终会看的明白的,她喜欢的只是在无助的时候赵无极给她的温暖,而并非是赵无极本人,是他太过好了……好的太过耀眼,叫人分不清楚什么是关心什么的喜欢。”宁婉君仔仔细细的分析道。
唐惊羽收了那令牌扇拍了拍手,啧啧有趣道:“我倒是很想知晓,湘儿是会生个女儿还是生个儿子……”
“对了对了,你文采不凡,也算是当初扬州城的才女了,就由你给我的孩子取个名字。”唐惊羽倒也洒脱的人,如此重要的神奇,他拍案就定了,还啧啧笑道:“放心吧,湘儿一定也会喜欢的。”
宁婉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含笑道:“倒也好,谁让你们成亲
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叫我一起去喝喜酒的。”
唐惊羽虽口无遮拦,却不至于去绰宁婉君的心痛,二人都顺其自然的没有提到轩辕鸿的事情,他更加没有问宁婉君为何会嫁给呼延博……
“若是男孩就叫唐策,若是女孩就叫唐疏,这般可好?”宁婉君沉吟半晌后,低声言道。
她目光悠远,声音有些哽咽,提起孩子,她便想起了自己前世还未出生就已经逝去的孩子……
那两个仇人,一个人死于非命,一个人在备受折磨的边缘,够了吗?可为何伤痛还在?!
她瞥眼看了看边上的呼延博,他依旧一派温文闲情的模样,即使不言不语的瞧着她们二人孜孜不倦的侃侃而谈,也未曾表露出半分的不满。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将她的前半生完完全全的毁掉了,宁婉君心中怒火翻涌,郁结更甚,不由轻咳着。
似无法喘西一般的轻咳着,身子微微颤抖,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面色一片惨白,额头上也滴答落下冷汗。呼延博眼底露出担忧之色,不由的拍肩拿背,“怎么样好点了吗?”
宁婉君深吸一口气,总算是缓过劲来,摆了摆手道:“没事了……”
“我记得当初药王谷的时候,你的身子骨已经大好了,为何如今?”唐惊羽微微眯眼,似有些责怪呼延博。
宁婉君目色沉沉,低声道:“不过是体内郁结败像而已,此番去郴州就是为了我去寻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