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柳跃居然和烟雨楼的人打得火热,怪不得……”——未曾执行他传下去的命令,清理太子府与烟雨楼的势力。
反倒是他们自己想要暗害宁婉君,由此在映月庵碰壁,损失了不少的人手。
“不过你还是很信任他,对吗?”宁婉君摆弄着雕花檀木桌上的一天青色雕刻花盆。
天青色雕刻花盆之中一枝一叶,翠色泛白,无花却暗自芳华。
呼延博细细去望,只觉得那翠色的枝叶映得宁婉君面色苍白,不由温言道:“你的身子骨本就不太好,若以后有什么事情,就让下人代劳吧,何必自己又跑回去拿这东西,舟车劳顿损伤身体。”
“无妨,我心中自有分寸。”宁婉君冷冷应声,却又是一笑,抬手指了指眼前的天青色花盆,“这东西对于你我来说都很重要。”
“何以见得?”呼延博听闻此言,又见宁婉君神色疲倦,不由低声询问。
宁婉君沉声道:“昨日去皇宫觐见皇后娘娘的时候,遇见了容贵妃。”
“你可知今日
我便从家父的口中听到了什么样子的消息吗?”宁婉君微微一顿,凝眸涉出一道锐利的光。
呼延博微微眯眼,面上浮现一抹凝重之色,那浅浅淡淡的笑容也渐渐消减,“是关于小侯爷的婚事?”
“看来你也已经猜到了——没错,容贵妃与圣上都想要将朝阳公主嫁给阿澈。”宁婉君低低的叹一口气,又冷笑道:“这样今日你娶我这步棋便再也毫无用处。”
“好狠毒的计谋……父王……”呼延博神色微微一暗道:“他一直都比较喜欢太子。”
“皇后娘娘不争不抢,朝中势力尽是你来收揽……”宁婉君摸了摸下颚,笑的越发奇异,眼底闪过一抹犹豫之色,很快恢复平静,“我很好奇,为何圣上并无半分信任与怜悯落在皇后娘娘的身上,如此闲雅致静,大德能当的皇后娘娘,又如何不得皇上的心意。”
呼延博眼底波澜骤起,微微一怔,长舒一口气,道:“这都是一些陈年旧事了,你想要听吗?”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你想要快速的与容贵妃,太子殿下争锋,就必须有人潜移默化的让圣上对你心生欢喜。”宁婉君所言非虚,其实呼延博待人处事都十分的随和,在外留下的名声更是绝好,唯独不得皇上,皇后的欢喜,这才举步维艰。
若是皇上能够将他对于太子殿下的包容消减几分,对于呼延博的溺爱增长几分,也不会眼前这样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