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有些黯然,如今他是江回,不是轩辕鸿。
宁婉君的背影清冷而又孤寂,仿佛是带着无限的悲凉一般,轩辕鸿也不禁觉得心头怅然。
他飞身上了院落屋瓦的高处,瞧见满目的星辰碎光,眼中似有晶莹流淌,却在此刻,柔声传来,“又一个人看流星。”
轩辕鸿面上浮现一抹笑意,他垂眸往下看去,却瞧见绿影清光,不由更为怅然,“幻觉吗?”
“轩辕鸿……”又一声叫喊传来,那声音很轻,好似带着几分试探。
轩辕鸿垂首望去,果真瞧见那伊人一身雪色袍子,立在幽深的庭院之中,满目的花香旖旎,她的声音更柔,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愣着干什么。”
轩辕鸿满心满眼都是温柔的笑意,飞身而下,伸手拦住宁婉君的腰肢,将那带到那屋瓦高处。
二人凝视着眼前的那同一片苍穹之下的寥寥夜空,相视无言。
凝香四溢,浮荡流动,左倩伸手将金丝
兽纹香薰炉又挑了挑,柔声道,“总算我爹是做了件大事情。”
“如今,我虽是太子却无一丝实权!实在是……憋屈!”呼延睿低叹一口气,微微眯眼。
左倩拦住呼延睿的臂膀,替他捏肩拿背,却是越发的贤良淑德,好似白日里那飞扬跋扈的不是她一般。
“夏禾那边?”左倩声音微沉,按压着一股奇异的情绪。
呼延睿微微蹙眉,瘪了瘪嘴道:“还是不肯交出实权,也不知母妃当初是在忌惮什么!”
他好似不解的抱怨道:“说什么除非是我危难时刻,亦或是等我登上天子之位,方可交出烟雨楼的掌控之权。”
却终究只是微微眯眼,叹息一声,压制住眼中的戾气,“无论如何,此番事情算是过去了,呼延博也没怎么讨到好处。”
左倩轻点头,低声道:“我爹说,有贵客想要见你。”
“什么时候?”呼延睿眸光微动,眼中闪过一抹讶异。
左倩停手,将边上的羹汤端来到边上来,柔声道,“明日晌午明月楼。”
正是夜色连绵,清风疏朗,皎月飒飒,宁婉君玉指纤纤,指了指那圆月,“没想到春日还能瞧见这么明亮的圆月。”
“正是天生异象……”轩辕鸿微微眯眼,又沉声道:“元国,夏国,唯恐天下不乱,此番使者前来大殷怕是也会掺上一脚。”
“这一盘棋,下的颇为无趣,最沉住气的,还未有半分动作呢。”宁婉君目光幽深,好似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