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站着眼睛,面上泛着红晕,倒真有几分醉酒的模样。
却只有宁婉君一人清楚,她是因为心中按压的怒气难表,这才面上微红。
左倩与呼延睿听闻此言,面色都是微微一沉,却似是在责怪宁婉君出言断了他们再度邀请的势头。
可是宁婉君却好似无知无觉一般,又柔声道,“这一月连绵病榻,许是初饮酒,有几分不适应,过几日太子妃设宴,臣女应当也就能开怀畅饮了。”
见宁婉君答应邀请,心思诡异的三人面色皆是微微一变,呼延博面上带着玲珑的笑意,瞧着太子妃道;“皇嫂真当是好生偏心啊,请了宁侯女都不请我这个皇弟。”
话已至此,周围的人皆抬眸瞧着左倩,左倩心中虽怒,却是为了维护这表面上的平静,咬了咬牙道:“皇弟这说的是那门子的话,众人都知晓皇弟是个温驯尔雅的人,饮酒作乐这等事情,皇弟想必不会去做的。”
“皇嫂说笑了,皇弟也是一介凡夫
俗子罢了。莫不是皇嫂不待见皇弟,这才……”呼延博面上笑意盈盈,温驯而又谦和。
但那话语这暗含寒芒,叫呼延睿却暗自咬牙,如此冠冕堂皇的一句话,几近要将她们推向解之地。
他只得应声道:“皇弟,这是哪里的话,过几日就是你皇嫂的生辰了,太子府中设宴,自要请上名门皇室之中的友人走上一遭,只是还未正式送于请柬,这才……”
“皇兄,既然是如此,这等事情应当早些告知皇弟,也好早早给皇嫂准备生辰礼物啊。”呼延博温柔一笑,却是几近气的左倩精神恍惚,嘴角忍不住的微微抽搐。
他想要来插一脚!终究是因为如今襄武侯府是众人拉拢的对象,当然最好的方法是将他们绑在同一条利益线上,结戚联姻便成了最好的办法。
左倩微微眯眼,想起自己今日接到的暗信,不由的恨得有些牙痒痒,心中明了,这里面的十有八九是呼延博的手笔,为的就是让太子呼延睿在宁家小姐面前失去颜面。
待她反应过来,极力的想要装作温顺良善的模样的时候,这呼延博却又要来插一脚,真情假意,温言顺语,从他那模样之中表露出来,却是叫人不得不相信。
“皇弟有心了,到时候自是会派发请柬给各位的。”呼延睿微微眯眼,却是恨得牙痒痒,二人明里暗里都知晓对方的强劲对手,因此互不相容,却早已对对方严防死守,心生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