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阿澈成年,我一定帮你跟夫人说这件事。”
来秋静静的听着,面上都是受教的感慨之情,她微微摇头一笑道:“小姐,来秋没有那么大的奢望,更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来秋只想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什么荣华富贵,来秋都不曾想过。爹娘,常说,娶妻嫁人,门当户对很是重要。”来秋垂眸,敛去自己眼中的黯淡,眉眼是一抹张扬的笑意。
好似有神光从她的眼中溢出一般,她清浅一笑,道:“小姐,不是所有的欢喜都能有结果。”
一言惊醒梦中人——执念痴傻害人,宁婉君深深的瞧了来秋一言,指尖抚摸着来秋手指上的肉茧,分明依旧是花样年华的少女,命运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许是都在承受着彼此都无法承受的痛苦,但都一直奋勇向前,她心头的恨意执念犹如蚀骨之毒一般,缠绕着她的周身,侵犯着她
的灵魂——郁结难解啊!
“来秋,小姐明白了。”来秋所说的话都是大实话,直直的将宁婉君的心击中。
春日当空,马车不疾不徐的前行,珠玉伶仃翠响,春风带着幽香荡漾在人的心间,陶冶落花,聪明鸟叫,竟是无比畅然的春日一幕。
“她……出门了!”暗卫跪地回禀。
呼延博面上都是和煦的笑容,眼底似有流光闪过,浅声吩咐道:“将马车备好,即刻启程,赶上她们。”
呼延睿蹙了蹙眉,只觉得春日的困顿还未消减,就被人拉扯着起身,但一想到那绝妙的美人儿,也不由的双眸深邃——来了几分兴致。
春日的临江河畔,柳枝飞扬,宁婉君一袭青衣似要缥缈融入这河山之间,江上画舫依旧有浅声吟唱,乐曲之声缓缓传来。
“又是一年春。”宁婉君凝眸瞧着远方,颇为感慨。
她莲步轻移往前走,附身采了一朵鲜花,娇艳欲滴的模样,更加迷人,宁婉君轻笑一声道:“事到如今,想来这些人也快沉不住气了。”
“听闻圣上又给襄武侯拨了兵权,让他曹练众兵。”轩辕鸿执剑抱臂,跟在宁婉君的身侧,说话声很轻,却带着一股锐利的锋芒。
宁婉君面上平静,却是冷呵一声,“呵……曹弄权势,注定为棋子,元国与夏国忌惮的自然是我爹,因为只有我爹才对二者之地了若指掌,冰雪荒原变换多端,纵然是有堪舆图也不定能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