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越王勾践,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一雪国耻……我相信你重回巅峰的日子,也不远。轩辕鸿……”
“鸿——江鸟。从今以后,你就叫做,江回吧。”宁婉君眸间思索不减,半晌后的幽幽一言,让轩辕鸿的身子微微一颤。
宁婉君低叹一声,幽幽一言,“断尾求生虽是计,但只能解一时之危,如今这个情况的是圣上对镇国公不再信任。”
“江回……,拜见主人。”轩辕鸿面色沉冷,眸光幽染黯然,却是低眉顺眼的鞠躬——正应了那句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这些年来所培养的势力,尽数交回圣上手中,镇国公府彻底与其断了关系,诚如宁婉君所言,他的确是众矢之的,万人截杀的对象。
这在他是夜殷卫领主的时候就已经的常事了,只是如今他无依无靠,更惹那些人的杀戮之心而已。
“江回,因我而失的东西,我会帮你拿回来。”
宁婉君回转身子,来秋将衣衫放在轩辕鸿的手掌之中,声音悠远传来,却带着一种无可匹敌的气势,似要睥睨天下。
“拿回来……我根本不在乎。”
轩辕鸿低眸抚摸
着那玄黑色的衣衫,眼中动容不减,瞧着那远去的佳人身影在晨曦之下荡漾,微微眯眼间,身影也越发颤抖,“你可知晓,我如今最怕失去的就是你。”
她眼中的恨啊,仍旧未曾消散,到底是谁将她害成这般……轩辕鸿紧紧的捏着那剑柄,但见晨日渐升。
金黄色的光芒渡在他的周身,乌黑若绸的发丝也微微泛光,他起身端着那衣衫回屋,只在春日有些骤冷的晨雾之中留下一句,“江回……”
宁婉君执着一方双面绣扇,眼中越发深邃,“阿澈,爹派给你的护卫,且能护住你吗?”
“自然是能的,宁霄大哥很是厉害的。”宁澈悠然一笑,手上提着一柄细长的剑,“姐姐,我这就要出去了。”
“阿澈,你如今不是宁家公子了。”宁婉君叹息一声提醒道:“你是宁小侯爷。”
“你可知这盛京城之中有多少的阴谋算计……”她眉眼一寒,凝眸瞧着宁澈,不愿他跟着京城贵胄厮混,免得被人算计。
宁澈却是雅然一笑道:“姐姐莫要担忧,你可知这轩辕世子病亡的消息是谁传出去的?”
“你……你是要!”宁婉君这才恍然大悟,这盛京城的流言蜚语不可能无风而动的,如此一般便可保护轩辕鸿的安危,并且也可保襄武侯府安宁。
“是姐姐,错怪你了。”宁婉君低声一叹,有些失神,这些日子因为轩辕鸿的事情,她到底也是忧心忡忡竟没宁澈那般细心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