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前的话。
思量再三,心中已有了一点决断,眉宇之间更增寒霜。
是了……,她从遇见呼延博就开始不对劲了。
难不成是呼延博曾冒犯与她?随即他摇了摇头,只是他来这里,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好事情,望着眼前的宁婉君,他的眉间异色愈发加重。
宁婉君醒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轩辕鸿守在自己的边上,她无声的低叹,目光与轩辕鸿对视,已是平静的毫无波澜。
似是昨夜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一般,只是抬手间她左手上的刺痛与伤痕,似有似乎的都在提醒她,昨日的窘迫狂迷之病状,已被人窥探。
鼻尖悠悠荡漾着清冷檀香与夜幽兰的香气,氤氲而上,似是撩拨心绪一般。
他移开眼,却只是低低开口,“你体内郁结颇重,如此寒薄之地,更催动你的病情,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离开。”
“我们”?听闻此言,宁婉君不觉哑然失笑,看过昨日她那般病态的模样,他还能无动于衷,抬眼见她扫见角落里一方冷尘,似是书信的燃烧后留下的灰。
她嘴角勾起一丝怅然若失的笑容,自己那般奇怪的做派,终究是被他怀疑了吧?那应当就是调查自己的底案吧?
见她眉间思量颇多,神色又落在那灰尘之上,轩
辕鸿已然明了她的心绪。
不等到她开口,轩辕鸿率先道:“我没看,也不问。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就说吧。”
没有想象之中的甜言蜜语,亦或是解释,他只是坦然诚然了自己曾经对她有所怀疑,毫不掩饰,愈发显得他高洁无双。
宁婉君见他模样,心中却暗自哀伤,面容依旧平静,“他……来了,只怕此处尚不安定了。”
他?!昨夜正是她口中的这个他,将她变成那般自毁的模样。
想到此处,轩辕鸿伸出手去,似安慰却猛然间发觉自己了无身份,拿什么去做这番姿态?
不甚越线,他悻悻然的将手放在自己的鬓发之上,顺手敛下。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妥当了,若是有消息自会知晓。”轩辕鸿脸上恢复冷然姿态,只有略过宁婉君的时候,才有无声的柔情。
已过晌午,轩辕鸿又消失了踪迹,似是将换地方的事情忘了个干净。
宁婉君倒也不怪,毕竟这吃食都有人送进屋子里面来。
窗外冷风飒飒未曾停下,鹅毛大雪将这山川妆点,银衣碧色越发诡异迷人。
却在此刻,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叩叩叩。
宁婉君心念微动,并非是用膳时分,轩辕鸿也时常做那窗上君子,又何尝这般礼貌敲门过?
她越发觉得不对劲,冷眸之中平添几分锐利的光芒,左手犹如碎裂一般的疼,却无法占据心间皱痛。
却恍惚间怅然若失一笑置之,“怪不得他人,是我自己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