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已经住在同一个房间了,又何必这样骗我呢?”
叶向晚故意如此说着,每一句话却在竭力地让小溪配合她。
“你都说了,何必骗你,以你的机敏程度,就算我不说些什么,你也会猜到的。与其这样麻烦,倒不如坦诚一点,对吗?”
小溪坐在一边的凳椅上,看向叶向晚和霜儿的眼神里头多了些恳切。
“彼岸楼本就不是三殿下手下的组织,只不过三年前有过一场交易而已!”
“交易?”叶向晚冷笑了一声,对她的回答半信半疑。
“不错。如果不是傅玉珩无意救了轻颜姑娘,现在彼岸楼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溪眼底又多了些不屑。
“所以说,彼岸楼出问题了?”
也是,若是彼岸楼不出问题,又怎么会用这种方式来求助于她?
叶向晚思量着当下局势,又想了想之前发生的事儿,一下就锁定了彼岸楼的敌人。
“浙东国要对彼岸楼下手了!”
小溪再一次开口所言的话语与叶向晚所猜想得一模一样。
连傅玉珩都要利用彼岸楼,说明彼岸楼的势力非同她能够想象。而她早就发现,彼岸楼的势力或与浙东国有关。现在看来,这个猜想已经被证实。
“我?浙东国可不会看
在我的面子上就放过彼岸楼!”叶向晚嗤笑了一声,自顾自地给三人各沏了一杯茶水。霜儿想要动手,却被她按住了她。
“当然不会。只不过,至少彼岸楼可以避开浙东国有一处安生地方藏着。”
“你们的轻颜姑娘知晓这件事情吗?”
“自然不知!”
小溪越说越快,就好像突然被人戳穿了错事进而一个劲儿地解释一样。
叶向晚摇摇头,再看霜儿,她也蹙紧了眉头。
“轻颜姑娘一心听从傅玉珩的话,我们又有什么法子?另一边彼岸楼已有不少长老对轻颜姑娘颇有微词,若是此事再被长老们知晓,只怕轻颜姑娘楼主之位不保!”
小溪说着说着眼底多了些许恳切,哪还有之前冰冷的模样?
“叶家小姐,语姑娘让我们过来找你,一方面是为了带回莫问,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姑娘能够想法子帮帮彼岸楼!”
“浙东国背地里的势力比彼岸楼强上十倍百倍,若是他们真的要动手,只怕彼岸楼毫无还手能力!”
眼见小溪这样说话,叶向晚也有些踌躇了。
浙东国,她本想去那儿找梦魇,没想到那么快就牵扯上了他们。
“依据你们安插的细作,他们还有多久会动手?”
“只怕,不出十日
。”小溪拱手一礼,弯腰间顺手将脸上的帕子扯了去。
叶向晚瞧着那面容突然间一怔。
就连霜儿也是愣住了。
“梦魇姑娘?”霜儿惊讶地开口,但也下意识地往叶向晚身边靠去。
小溪却对她们的言语着实困惑。
“梦魇?”
“你们所言的梦魇,应当是彼岸楼排名第一的……”
“你为何会同她长得一模一样?”叶向晚抿紧了唇,说话间心里也一个咯噔。
易容,定然是易容。那到底是小溪易了容,还是梦魇易了容?
“彼岸楼的姑娘自始至终都是蒙着面,只以帕子与其他小物件作为信物,我也从未见过梦魇长得什么模样,当真同我一模一样?”小溪困惑极了,眼底散发而出的光芒让霜儿害怕。
叶向晚也发现了,二人虽然面容一样,但脸上的神态与眼底的情绪都是截然不同。
梦魇作为一个杀手,其中更多了些坚决和戾气。
“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她怎么和梦魇姑娘一模一样?”霜儿扯了扯叶向晚的衣袖,叶向晚却也只是摇头。
“按理来说,能够瞧见你们真实模样的,只会是楼主和各位长老,对吗?”
小溪点点头。
叶向晚继续道:“你们既然都没有必要易容,那
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你们是同胞而出。”
叶向晚记得,梦魇说她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且是所谓的魂穿,她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事情,自然也不知她在这个世界是否还有一个姐姐或者妹妹。
而看小溪这样懵懂的样子,小溪恐怕更加不知道了。
“梦魇姑娘……在哪儿?”
小溪有些不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说话之时连连颤音。
也正是因为这样,叶向晚和霜儿这才觉得她当真坦诚了些。
“她,就是去了浙东国!”
天下间如何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叶向晚猜测着,稍有狐疑,但又不能从小溪的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