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怅远。
“报,殿下,赵侯在行宫中有请。”
又有小太监在外头通报,傅逸哲皱了皱眉,一甩手就把桌上的奏折甩了出去。
那是提议再立储君的奏折,其中所写的
名字的确是他。可这个他从前梦寐以求的位置却让他难以接受。
“见!”
他念了一句,随即从架子上取过玄色鎏金鸟纹披风走了出去,恭敬的小太监指了指外头的轿子,一脸谄媚之色:“殿下小心着脚下!”
傅逸哲冷冷看了他一眼,却从未有过特别的神态变化。
轿帘摔下的那一刻,他的眼前也是一黑,好半晌儿才缓过神来。
轿子慢慢悠悠在宫道中走动着,足足两炷香的功夫后,轿子才是落定在正厅门外。
“殿下,到了!”小太监尖锐而甜腻的声音叫傅逸哲觉得耳畔难受,他赶紧抬手叫停,这才一步一步往正厅中走去。
本以为正厅中只有赵侯傅沈一个人,没想到,傅沈的死敌齐侯傅宴也在。二人四目瞪着,着实有一副硝烟四起的样子。
傅宴眼见傅逸哲来,抿紧了的唇一动不动,而傅沈则是笑意依旧。
“五殿下快些坐下吧!外头冷得很,想来该是冻坏了。”傅沈赶紧给身侧的宫婢使了个眼色,她赶紧下去取来一个小火炉,正要递到傅逸哲的身边,却被傅逸哲用眼神制止了住。
宫婢提着火炉颤颤巍巍地退了下去,望向傅沈的眼神里头满是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