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这不过是一·夜的功夫,局势就大变了。
“皇兄,你怎么不追出去?”傅玄眼见叶向晚走了,本想去追,一想到傅逸哲还在堂前站着,立马扭头回来喝道。
傅逸哲仅仅是蹙了一下眉头:“在这种时刻也要搅浑水,追她做什么?”
傅玄一听这轻描淡写的话,顿时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皇兄,叶二小姐与母妃的事儿可没有一点
关系,你为何要……”
“什么叶二小姐,她现在哪里还是叶二小姐?”
“皇兄!”
傅逸哲的眉眼却依旧是冷冷的。
“玄,她一直以来,不过是在利用我们罢了!本王会证明给她看,即便没有她的相助,本王仍旧是会夺得本王该有的东西!”
傅玄盯着他眼底燃起的火光,心猛地一下沉了。
“皇兄,若是晚儿听到这话,该会有多伤心?”傅玄质问了他一句,扭头也往外头冲去。
傅逸哲却是负手伫立着,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两下后再无变化。
“五殿下、六殿下,事情都已经安排下去了!”
僧人恭敬地端着锦盘而来,眼见厅堂之中只有他一个人,不免也有些惊讶。
但他刚一抬头看向傅逸哲,当即被傅逸哲眸子闪烁的寒芒吓了一跳。
“五殿下,主持大人交代半个时辰后去伽蓝殿。”僧人迅速地将茶盏放下,随即补上几句话后赶紧往外头逃去。
厅堂之中,悄然又只剩下傅逸哲一个人。
他紧握着拳头,一下又一下闷闷地砸在桌案之上。
“叶向晚,你在前世被傅玉珩伤了,今生才想从本王身上得到一切。本王是会坐拥天下,但你,什么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