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归是有“血脉”之情,皇帝更是痛恨,自打齐侯和赵侯进入宫中,宫中就更加混乱。再加上太后和曲氏的耳旁风,他心中不免起疑。
与御书房中一样,傅玉珩的宫中也毫无安宁可言。
晦暗的一间房间之中,光是凳椅上就坐了三人,还有一人则是在堂前负手踱步。
踱步之人,正是傅玉珩。
“傅璟夜死了,该是轮到我们了
!”
“我说过,未来的皇帝只能是我!”
傅涵江紧咬着唇,说话间一把捉住了一旁岳绫罗的小手。
岳绫罗下意识想要挣脱,却也明白无法挣脱,便是违心而留。
岳绫罗紧盯着傅玉珩来回走动的身子,不免是绷紧了浑身的神经:“不知三殿下想要怎么做?”
“傅璟夜死了,下一步自然是杀傅逸哲!”傅玉珩阴阴笑着,猛地一回头,将在场所有人的惶恐收入眼底。
“就是,自然是杀了傅逸哲!本宫看他与叶向晚多日不爽了!”
萧清月用那柔柔的嗓音说出了极为邪恶的话语,让岳绫罗也是不免一惊。
“绫罗妹妹,你没有和叶向晚一道走真是太好了!叶向晚那人极为阴狠,若非她没有武功,她杀起人来定然也是不眨眼!”
萧清月“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月白色的衣裙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越发惨白,而她的脸却是通红的。
傅玉珩轻轻地牵过她的手,她当即笑得花枝乱颤。
“杀了傅逸哲之后呢?”傅涵江怒意十足地说着,说话间就扭头愧疚地看向岳绫罗。
他认定岳绫罗的出事与叶向晚有关。
若非是她,岳绫罗不可能会再一次落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