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回到她和花醉的房间,窗外的天空已经透亮了。
今日本该是个选花魁的日子,可曲凌笑和婧姑娘的事情早已传到了城里城外,哪还有人准备过来呢、
恐怕,就连那神秘客人都不会来了。
叶向晚在得到百花阁高兴的同时,也在因为可能失去与神秘客人的见面而烦恼。
“呦,厉害人物回来了?”
花醉昏迷了一 夜,刚是醒来,一见到叶向晚就开始冷嘲热讽。
“谢谢夸奖。”
叶向晚假意不懂她话语背后的意思,自顾自地洗漱躺在了床上。
折
腾了一 夜,她也累了。
“这一切是你的布局吧?”
花醉却是不依不饶。
叶向晚一睁眼,正看到花醉站在她的床头,居高临下地挑着眉。
“婧姑娘罪有应得。”
“可曲凌笑是无辜的。”
花醉抬起手比划着。
阳光倾泻,躺在床榻上的叶向晚根本看不清她在比划什么,可也知道,这个花醉,她不能留。
“是她错认了别人,你不该将这笔账怪在我的头上。”
叶向晚一下坐起了身子,同样是冷冷地看着她。
叶向晚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容易被旁人的话影响了。
当初,她就是顾及人命,才是一次又一次地放过了叶婉玉和李柔雨,可现在呢?现实告诉她,切忌夜长梦多。
“有意思!不过,我不会原谅你。”
“我也没必要得到你的原谅。”
叶向晚抿着唇,颇为冷淡地说着,“你又是什么人派来的呢?不是婧姑娘一伙,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我自然是自己一伙!”
花醉拍了拍胸脯,径直朝着桌案走去:“我在此处等一个人。”
“等谁?”
叶向晚下意识问。
可刚问完,她就有些后悔了。
她和花醉毫无交情,花醉也没有必要告诉她。
可花醉凝着她的眼睛,镇定自若地开口:“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