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越发凝重了。
不过片刻,她微微侧过了身,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摇头回应道:“哪有的事?不知从暮姑娘是从何处看出来的?”
“婧姐姐,你手上有伤?”
如叶向晚所料,曲凌笑一听这话顿时不愿意了,不论婧姑娘怎么说,她都非得要看个究竟。
婧姑娘没有办法,这才是将右手衣袖往上拉扯了些许,一道还沾着血迹的白然入眼。
如此伤口,应该不是她一个姑娘家平日做事能够弄出来的,而且,婧姑娘怎么说也是未来的花魁,曲娘怎么可能会让她干活?
这么说来,只有一种可能。
这个婧姑娘有问题!
或许,是个细作。
叶向晚若有所思地扫了婧姑娘一眼,同她对视的那一刻,分明从她的眼中感觉到了威胁。
“婧姐姐,你什么时候受伤了?怎么不让小草告诉我呢?”曲凌笑立马心疼地抬起那只如莲藕一般柔嫩的手,不停地往纱布上吹气,“这是怎么个情况,怎么会手上呢!”
她一个劲儿地自言自语,丝毫没有察觉到叶向晚和婧姑娘对视之时火花四溅。
“没事,之前不小心被茶杯碎片划了一道!”
好一会儿,婧姑娘才是收回落在叶向晚的目光,轻轻抬手拍着她的肩膀:“真的没关系,明日我还能抚琴呢,一定不会在人前丢了面子。”
“都这时候了,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呀!”
曲凌笑气得跺了一下脚,这才是颇为不痛快地别了婧姑娘一眼。
“不行,我得让大夫重新给你检查一下!”
“不必了!”
可“温柔”的婧姑娘哪里挡得了曲凌笑?
“凌笑姐姐,没事的,我以前学过一点儿医,要不我先给婧姑娘看看,你先去找大夫?”
有独处的机会,叶向晚为何不要呢?
“好!”
曲凌笑根本没有去猜测过叶向晚的心思。
她这么一走,房间里头的气氛立马僵了下来。
空气仿佛是被冻结了,让人怎么都呼吸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