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夏侯子寻一愣,但随即眼中也冒出了精光。
“他在何处?”
“这,你不是应该问他吗?”
叶向晚饶有兴趣地看着夏侯宇,看着他脸上的冷意,她心头便是有种对过往的释怀。
现在的夏侯宇已经不是曾经的小鱼儿了。
“宇,这是怎么回事?”夏侯子寻扭头去看夏侯宇,心里也有些困惑。
这夏侯宇和叶向晚看起来很是奇怪,二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并非朋友,可到底是什么,他也暂时琢磨不清。
“当初我在镇国侯府上遇到过他,却不知道他手中握有令牌,只当他是一个寻常下人。所以我也不知他到底在何处。”
夏侯宇闷闷地说着,本是轻描淡写的语气,最后被他硬生生压抑成了一种愤恨。
叶向晚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同样觉得奇怪。但她也不想去问了。
那块令牌就在她的手中,夏侯宇为什么不说?还是,他想私底下拿回来?
“如此……”
夏侯子寻默念了一声,开始将目光扭向叶向晚。
“宇,既然你与她认识,那正好,她就是未来的山寨夫人。你之前不是还说,我身边没个照料的人吗?现在总归是有了。”
叶向晚眼见夏侯宇沉默了许久,好半晌儿,他
才是重新咬牙开口:“叶二小姐的确是个合适人选。”
“呵,自然。叶家曾仗着皇权得势。现在也该让他们付出些东西来了!”
原来是将她作为一个交易对象。
“有意思。”
叶向晚随口应了一句便是往外走去。
几个小弟想要过来拦她,夏侯子寻赶忙抬手示意他们退下。
“我的房间呢?”
叶向晚淡淡说着,随意地扫了夏侯宇一眼,不太清楚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这夏侯子寻看上去是对夏侯氏族的衷心之人,可夏侯宇不信他?
还是夏侯子寻不信夏侯宇?
叶向晚想着,随着夏侯宇走进了那阴暗的小房间。
一股发了霉的味道迎面而来。
“将就一下。”
“你们会动手伤叶家人?”
他正要走,叶向晚却是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袖。
动作亲昵,可她眼底的寒意像是一把剑刃不停地剐着他的脸。
“或许吧!”夏侯宇抬头看了一下四周,着实不悦地将她的手给拂落了。
“对了,上次见面之后,我们说过,从此以后就当是陌路人。”叶向晚微微仰头,若有所思。
同时,她也抬手往怀中摸去。
不过片刻,她脸色一变:“那令牌,我放在了包袱里!”
“包袱有一半在夏
侯子寻手中,一半则是还在叶家!若是你们拿了东西,会如何处置?”
“拿到附近镇上去变卖!”
夏侯宇同样明白这件事情的重要性,说话间就冲了出去,同时将房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他一走,叶向晚这才是抿着唇微微露出了笑意。
抬手抚了抚怀中那一处坚硬的小东西,心底也安静了下来。
太后给她的那一块令牌,她放在了灵舒院寝屋的隔墙之中,以免路上出了周折丢了。
而夏侯宇这一块,随缘而已。本不是她的东西,她也没有必要纠缠在夏侯氏族的复国梦中。
躺在那的床榻上约莫半个时辰,她清醒至极,耳朵伸长了去听外头的声音。
“听说老大带了个女的回来!不会是真的要娶她吧?”
“怎么可能,以老大那么尊贵的身份,娶妻子?不对不对,应当就是随意找了个女人玩玩而已!”
“也对,我听一些老人家说,老大好像在做一件什么大事,不过,具体的,他们根本不说,怕是要把这些事情带到棺材里去咯!”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就你这点本事能做什么?你这张大破嘴还不是会把事情说出去?”
叶向晚蹑手蹑脚地来到窗外,正看到三个扛着大
刀的大汉在不停地嬉笑着。
他们是夏侯氏族的人,去不知道自己的使命?
叶向晚稍稍有些糊涂了。
眼见那几个大汉不停地将眼神网房间里头瞥来,叶向晚赶紧将身体低了下去。
“对了,我们之前绑来的男人怎么办?他重伤着,难不成我们要花钱给他治病?”其中一个大汉搔着头发问道。
另外两个则是面面相觑。
“哼,又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少爷,不就是一个农户吗?也不知道老大抓他们干嘛!这下倒好,那三个人,吃的东西比我们五个人还要多,真是浪费!”
外头的人慢慢走远,声音也逐渐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