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一处机关。
傅逸哲紧紧盯着,一下就看到了他的手正要触及的壁画处的眼睛。
原来出去的机关在那儿。
而其余人哪里留意?还以为黄苏铭是要去扶墙呢!
“当然不需要,只不过,你
这样浪费一颗蛊丸实在是不好,要不,你就给我解了毒,我活着,也能帮你找些贵重药材。你要什么,我都找给你!”
傅玉珩心底满是焦灼。
虽然暗暗捏着拳头,可他的脸上丝毫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不妥当。
就算身边有叶向晚和傅逸哲,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定是保命要紧。
“你不知道吗?蛊毒是没有解药的!”黄苏铭故作惊讶地看着他,脸上尽是一副落井下石的意思。
好像在说,方才让你如此嚣张,现在可怎么都笑不出来了吧?
“有,我知道有解药!”傅玉珩死死地盯着叶向晚,十分不情愿地说道,“若不然,我把解药给叶向晚,你把解药给我?”
对他而言,自然是他的命更加重要。
他隐忍了那么多年,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爬上高位?可现在,偏偏被一个叶向晚拦了下来。若是他真的中蛊而死,岂不是让所有痛恨他的人如愿?
不行,他定是要活下来。
“她的毒,关我什么事情?而且,你也不过是隔七天疼一次而已,怕什么?想你当朝三皇子,一定不会在意那么点小伤小痛的!”
黄苏铭抿着唇笑道,再看着傅玉珩的眼底满是狡猾,气得傅玉珩不住地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