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呢?
“我不舍。”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一下让叶向晚慌了。
“去浙东国吗?”她随口念着,故意转变着话题,话才刚说完,她就发现,这一句话好像正中了他的下怀。
“去,待安置好了皇祖母,我们就去!”傅逸哲顿时欢悦得像个孩子,说话间就要去拉叶向晚的手,却被她一把拍开了。
他也不恼,唇角的浅笑反倒是越发浓重。
“我可以与父皇说,经查探,皇祖母和你被浙东国的人捉了去,我利用使者的身份前去探探情况。”
“你没有必要把什么事情
都同我来说!”
叶向晚盯紧了傅逸哲,总感觉他像是换了一个人。
对旁人冷漠如霜,对她热情似火,奇怪奇怪!
“浙东国,这一行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了。”叶向晚嘟囔着,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能够知晓。
“霜儿还在皇宫之中,虽然他们不会对她一个丫鬟动手,但也要尽快把她接出来!”
“你求求我,我就去。”
傅逸哲突然一拍她的脑袋,眼中充满了期待。
求?她叶向晚如何会求人?
想着,她翻了个白眼就往房间走去,傅逸哲赶紧追上,生怕夏侯宇说了什么又搅翻了她的心。
可当他们再进房间的时候,房间里头已经空无一人了。
只有一张纸条孤零零地躺在青花瓷桌之上。
“那令牌,可以夏侯氏族之名与浙东国进行联络。”
夏侯宇给她的令牌,夏侯氏族,对了,浙东国想要推翻我朝,夏侯氏族同样,浙东国也该明白夏侯氏族的能力,所以……
叶向晚的眼底顿时燃起了火光。
“原来我的向晚竟有那么大的本事。”
“你现在才知?”
“不,从来就知,只不过现在再来感慨一下,你莫不是不服?”傅逸哲眼底充满了挑衅,可握紧她小手的手掌却是灼灼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