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不就害了你们吗?”
为了让骨头帮他的忙,他当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
骨头惊愕地扫了他一眼,但神色仍旧是沉沉的。
“骨头,你快去吧,我替你保护你们大夫!”傅涵江赶紧挥挥手将骨头给赶出去,本还想和岳绫罗联络联络感情,好让她帮自己一把,可没想到,骨头愤愤离开后,岳绫罗只是意味深长地凝了她一眼,紧接着就跟出去了。
“小姐,那个人好像不简单,他知道我会武功
,而且衣着华贵,会不真的是皇……”
“骨头,这儿是平南镇边缘,怎么可能会遇上呢?那么多年我们都安稳过来了,就不要再担心了!”岳绫罗娇柔的声音不停地传入傅涵江的耳朵里。
傅涵江顿时心生怀疑了。
这两人身上还有什么秘密吗?听他们的口吻,好像不欢喜皇室中人,抑或是,畏惧。
为什么?
可他哪里知晓,以前在京都,朝政都是被五皇子傅逸哲管着,他没机会知晓,知道,也懒得去知道,这么一来二去,他终日就是浑浑噩噩罢了。
早知道会到现在这么个境地,他当初就该好好学武,至少,得把自己的性命保证下来才好。
想着,他拖着伤腿挪到窗子边,看着外头远处的淡青色的雾气和黑压压的天空,不由地觉得压抑。
太子重病,二皇兄回了便将,傅玉珩要杀自己,六皇帝只知书画,算算,自己好像只能向五皇弟求救了。
傅涵江又想起那日在宴会之下傅逸哲对自己说的话,他说是傅玉珩在酒中下药,实则是为了让傅逸哲失势,可没想到反倒是害了自己,傅逸哲还给了他一颗可解百毒的药丸,若非那颗药丸,他早就一命呜呼,更别说逃出来了。
傅逸哲啊傅逸哲,你怎么这么料事如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