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等骨头退后,绫罗才是慢
慢走了上去,将金创草药摆在了其中一块床板上,“敷上这个就不疼了。”
“那块令牌,我们也没有把它拿走!”绫罗轻柔地宽慰着,扭头朝着骨头伸出了手。
骨头停顿了一下动作,这才从怀里头把那块纯金的令牌递了过去。
眼见是金牌,绫罗也是一愣。
“你们是什么人?”摔得“哎呦”直叫唤的傅涵江眼见有一个女孩子立马咬紧了唇,把所有的痛苦都咽了下去,可还是警惕不已。
他始终都忘不了之前的事情,如果不是他怀中有解药,一定也是和其他人一样被毒死了。
他知道皇室有尔虞我诈,可也没有想到,风波会到自己的身上。自己不是已经被贬低了吗?怎么傅玉珩还不放过他?
“小妞,我问你呢!你们是什么人?我这又是在何处?”傅涵江看着面前咬唇隐忍的女孩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面前的女孩子太乖巧了,乖巧得他忍不住想要把她惹哭了。
骨头一听这话定是不愿意了,深呼吸了几口之后就上去把他从木板堆里头拽了出来。
腿上还没有被处理的伤口被碎木板那么一刮,傅涵江顿时疼得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