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上官威
恭谨说道,眼底也染上了些愁绪。
傅璟夜若是重病而亡,京都便又是一阵腥风血雨,上官家世代为将,定然会被卷入其中。到时候,内战不断,外敌亦在,我朝又该如何应对?
这的确是上官男儿都在思虑的事情。
“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一个月了!”上官凌风一摔衣袖,望着外头偌大的月亮略有发愣状。
上官威赶紧宽慰道:“父亲,朝廷中的事情,实在是与我等无关,父亲还是莫要思虑太多。想来晚儿口说所言的危难也正是如此。此事虽如洪水猛兽那样涌来,但仍旧可以让人避开,实在不该是我们的牵挂之事。”
“边关粮草告急才是与我们直接相关啊!”
上官威捋着长须叹道,而上官成听此只是抬手狠狠在桌案上砸了一下:“此事有何难?进宫面圣就是!”
“外祖父,舅舅,晚儿觉得这件事情不能传出去!”
脆生生的声音好似还带着稚气,可其中的坚毅却让成年男儿也有些难及。
众人顿时将警惕的目光往偏厅门外投掷了过去。
脚步匆匆而来的叶向晚额上早已覆上一层细汗。汗水冰冷,同样也是沾染了噩梦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