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突然间天旋地转,随即便是看到了他那冰冷的面具。
就连他的眼神也突然间变得冰冷。
淡淡的龙涎香味道将她的心神给扰乱了。
“放我下来,我要去救夏侯宇。”她挣扎了一下,抱着自己的力道不松反紧。
“你不信本王?”傅逸哲挑了一下眉头,如同浸满了冰水的声音在她的肌肤之上狠狠地剐着。
信?或是不信?有那么重要吗?
反正自个儿,当下已经不
会轻易地相信任何人,不是吗?
更别说是未来储君傅逸哲了。
“信吧!”
借他的手也许能知道夏侯氏族更多的秘密,而且他方才说了,叶府存于危难之中,自己总该……
他猛地扭过了头,又是狠狠地扫了她一眼,似是对这个“吧”不太满意,但也没有继续开口了。
已然不是用食高峰之期,小厮大多是在收拾东西了,当下一看一个身着青紫色绣银长袍的男人正横抱着咬牙切齿的姑娘,赶紧过来阻拦。
“公子,你这是……”
“带我的妻子回去,怎么,你有意见?”他侧了侧头,只简简单单几个字就让小厮闭紧了唇。
小厮开始朝着叶向晚投掷眼神。
妻子。
呸!
“嗯。”
可她除了答应还能怎么说呢!
微微抬头,她似是看到了傅逸哲唇角微微上扬。
她倒是更加希望是自己看错了。
“好嘞,那和你一块儿进来的人……”小厮隐秘地看了她一眼,就像是在故意遮掩那是个男人。
唯恐她是私奔出来似的。
“那是府上的管家,已经让他先回去了!”傅逸哲随口应了一句,脚步随即就动了起来。
而客栈外,早已停好了一顶深紫色垂流苏大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