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里头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杀了!”
男人继续咬牙切齿道,仿佛与夏侯宇有莫大的仇恨。
叶向晚也顿时明白了,这就是李女医所说的,要杀夏侯宇的其
余夏侯族之人吧?
可是为什么呢?她想不通,对于夏侯族而言,本就是一盘散沙了,难道还要杀来杀去的吗?他们的仇敌,难道不应该是当朝皇室中人?
“呵,杀吧,我也知晓他身世的秘密,你要不,也杀了我?”叶向晚揶揄了一句,不小心扯动了伤口,当即了一声。
差点儿将唇咬出血迹来。
“夏侯宇,把令牌交出来,我便是饶你不死!”可没想到男人浅浅扫了叶向晚一眼,眼底满是忌惮之色,随即,顶着夏侯宇脖颈的短剑再一次往里收了。
锋利的剑刃一下划破了他的肌肤,血珠子一连串地往下坠。
夏侯宇自始至终虽然没有说话,可眼底的欣喜高过愤恨。
“你们既然知道我的身世,要不就赶紧告诉我吧!到时候我再死也不迟啊!”他的笑如同晴朗天气的太阳,一股淡淡的暖意铺洒而来,将所有的僵持都给化解了。
“还有你说的什么令牌,我什么都没有!当时祖父过世的时候,我刚好被风林给带回来,连送葬都没有!”夏侯宇继续说着,看似毫无所谓,可实际上,扫向叶向晚的目光却有些意味深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