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见过老爷、老夫人、大少爷、大小姐、二小姐!”春花和秋月抱着孩子进来的时候,脸上满是困惑。
她们本是在房间里头逗弄孩子,只听到外头吵得很,却没有去管,竟没想到,叶常旭和左氏都过来了。
“春花,秋月,你们说说,大小姐平日在房间里头,都在做什么?”左氏愤愤地说着,稍一抬手,小叶子居然是从秋月怀中蹦了下来,高兴地钻进了她的怀中。
左氏爱孩子,当下已然也不能再将他推开,只好无可奈何地将他拥了住,眼底慢慢流露出了几分宠溺之色。
叶向晚眼见如此更加觉得不妙。
“回禀老夫人,大小姐在房间当中一直都是抄写佛经,自始至终都没有与外人接触。”春花如实说着,“不对,除却前些日子去过一次别院见李姨娘,不过后面就没有再出过院子了!”
秋月也赶紧插话道:“是啊,老夫人,大小姐歇息的时候便会叫阿离来将小叶子带过去玩儿,终日都没有出过院子。”
“老夫人,这是发生设呢么事情了?”春花满脸困惑。
“好了,你们下去吧!”左氏紧抿着唇,目光扫向叶婉玉和叶向晚,倒也不知道
该信何人。
“祖母,若是可以,能够让我先知晓一下,娘亲为何是她们害死的?”叶向杰自始至终都没有脱离这个问题,更是被这一番纠缠给搅得心烦意乱。
左氏一想起三年前的事情就觉得心烦,抬眸看了叶常旭一眼,示意他来说,可叶常旭又如何说得出口?
待春花和秋月离开后,叶向晚才是松开左氏的手,慢慢悠悠往叶向杰身畔走去:“兄长,这件事情我本是不想同你说,怕你生气,可是现在,不说也不行了。”
“三年前,李柔雨与兰花苑的戏子宋玉一同联手污蔑娘亲与名角陈秋实有染,父亲一怒之下令娘亲紧闭院中,使得娘亲难产,后李柔雨又谎报父亲的交代,不允许请城中的其他大夫,以至于错过了最佳时机。”
叶向杰越听越觉得可恨,一双拳头在身前攥得如同石头一样硬实。
“父亲,当真是这样?”叶向杰声音里头满是怒意。
叶常旭也明白,叶向晚在刻意替他遮掩,说是李柔雨假传消息,可实际上,那话,原原本本就是他说的,一时之间,心里头的愧疚越发深了。
“向杰,我……”叶常旭只觉得脑袋疼得很,什么都想不
清楚了。
叶向晚赶紧过来圆:“兄长,一切都是李柔雨的过错,爹爹在一知道真相就将她贬作了丫鬟!”
目光看向叶常旭的时候微微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这一句话,明显又是在替他圆慌。
叶常旭却只能点头。
以叶向杰的性子,若是知晓他一开始为了不把事情闹大而压下了此事,定是会翻了天。
“好了,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当下……”叶常旭冷冰冰地看了叶婉玉一眼,声音低沉了不少,“婉玉,这件事情,你当真是一点都不知道?”
“婉玉真的不知!”叶婉玉抵死不认。
左氏心里头也起了疑惑。
春花和秋月都是她身边的人,没有理由要帮着叶婉玉说话啊。
“晚儿!”左氏扭头盯着叶向晚,“既然桃树是你院中的,这件事情,你负责查清!”
绕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原点,而且看样子,左氏和叶常旭对自己都有些失望了,毕竟自己方才说了那么多狠话。
当下,又该如何?
叶向晚紧皱着眉头,却只能微微颔首。
扫过叶婉玉的瞬间,总觉得她的眼神里头带满了讽刺。
“常旭,你还是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这老婆子,老
了,实在是看不清人了!”
左氏意味深长地说着,也不知看不清的是叶婉玉还是叶向晚。
叶常旭慢慢在房间里踱着步,看向叶向晚之时多了几分笃定:“按照你们这样说来,所有人都是不知道,可是那侍卫又是咬定是你们……也就是说,侍卫故意要陷害婉玉,又想用这件事情牵扯到晚儿,让你们姐妹二人关系越发僵持!”
叶常旭毕竟是侯爷,见过的风浪不少,当下也是理清楚了事情。
只是他这刚一想清楚,眼底的怒意就更甚了:“到底是谁人在背后挑唆!向杰,这件事情你定是要给我查清楚!”
左氏一听他这番话明显是在质疑自己,当即哼了一声往外走,叶常旭反应过来之时也赶紧追了过去。
小叶子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行人普通陀螺一样转着,说的话皆是难懂,当即摸着脑袋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都不知道,我是少爷!”
“小祖宗,我知道你是少爷!”阿离本就一惊一乍,现在一听他这样说,赶紧将他给抱了住。
可小叶子再出口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