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抬头,正见曲氏搀扶着一位精神矍铄的银发老人走来,隔得虽远,她仍旧瞧见那
双眼睛里尽是属于年轻人的清澈,而她们身侧,则是着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帝,后头跟着的太监们与侍女分道站在两边,恭谨垂眸听候吩咐。
凤袍耀眼,龙袍威严,一下就将殿里的闲散之态给压住了。
“母后快些坐下吧!你瞧,那么些人儿都来给您祝寿呢!”曲氏脸上满是笑意,手指尖还有淡淡的紫色磷光,可却是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是啊,母后,就连驻守边疆的寅儿都特意回来给您贺寿。”皇帝这雄浑一句话才让叶向晚注意到,大皇子傅寅也正跪坐在桌案之前。
听他说罢,傅寅赶紧起身行礼:“孙儿是一介武夫,不像六弟那样饱读诗书,便只能借用前人之话,愿皇祖母洪福齐天,寿比南山!”
傅寅是宸妃之子,是朝中长子,但因不是皇后所出,因而皇帝让他自小习武,驻守南方蛮夷之地,近些日子为了通报南方瘴气瘟疫之事入朝,正赶上皇太后的寿宴。
皇太后可欢喜这言行举止毫无遮掩的傅寅,因而不管他说什么都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寅儿回来就好,快入座吧!今日,你们几位皇子不论能不能来,皇祖母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