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儿,下去,给我把张大夫给找过来!”左氏气得连连发抖。
叶向晚往外探了探,速速下了榻,赶紧伏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
“是晚儿误会祖母了,晚儿该死!”
说话间,她就被冰娘搀扶了起来。
“二小姐,许是人参放久了生了霉,不是什么毒呢!”冰娘解释道,温润地说着,把一件这么严重的事情三言两语就给变了。
“不会的,如果不是毒,那银针,如何会变黑呢!”叶向晚抿着唇,自顾自地起身从匣子里摸出银针,“祖母,这银针是娘亲过世前留给晚儿的,当时只说,以防万一,让晚儿把每一次的吃食都检验一遍,晚儿也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可没想到……”
她声音一顿,目光扫向左氏的瞬间继续开口:“没想到居然发现人参有问题!”
“祖母,如果不是您故意想让晚儿吃瘪,这事情可就麻烦了!是有人在您的药材里头下毒,她要的,是您的命!”
她故作大骇地说着,冰娘听得浑身发颤,倒也不再解释,只顾过来安抚左氏。
“好在二小姐发现了!老夫人,这可如何是好?”
“查!”左氏攥紧了手,一想到在这府里头,居然有人要害她,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是,冰娘这就下去……”
“不行!”叶向晚赶紧出来制止,“冰娘,你先不要声张!”
左氏和冰娘同时投掷了
个困惑的眼色。
“万一打草惊蛇,不就让背后的始作俑者跑了吗?”她佯装紧张地说着,可心里头已经是暗笑。
趁着叶常旭还没有离开,她得让晴芳院好好地吃上一瘪。
“晚儿说得倒是对!”左氏仰头看看冰娘,又看看叶向晚,叹气道,“我当真没想到,这府里头,有人这样心肠歹毒!”
一说起歹毒,她心里头早就有了人选,只不过,没有证据,她也不好说罢了!
毕竟,她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仇怨。
“祖母,晚儿有一个法子,能够让那人自己暴露!”她压低了声音,探头道,丝毫没有注意到院子里候着的丫头里,其中一个神情惶恐。
……
“雪吟,你没事吧?”一旁的小丫鬟问道。
名为雪吟的小丫鬟当即捂住了肚子,脸上一阵狰狞:“我这肚子怕是不行了,我先去趟茅房,这边你们几个先照看着!”
其余几个丫头皆是窃窃偷笑。
雪吟摇晃着双垂髻,在灵舒院外鬼鬼祟祟兜了一圈就抄近道往晴芳院去了。
叶婉玉和李柔雨都在房里头抄佛经,看着安稳,可实际上,二人趁着左氏派来的一对丫鬟春花、秋月照看哭闹的小叶子的时候都在琢磨着事儿。
一见雪吟匆忙推进了房间,叶婉玉手中毛笔一甩:“雪吟,你怎么过来了?我不是让你最近老实在灵舒院呆着吗?万一被发现了可怎么
办?”
叶婉玉皱着眉头,恨不得将手戳透她的脑门。
雪吟顾不得多解释,赶紧把事情说了一通。
“什么?左氏不光把那人参给了叶向晚,还被叶向晚发现了有毒?”李柔雨冷笑了一声,身形一晃差点儿站不住了。
叶婉玉急忙发问:“她们真的要装病逼我们出来?”
“对,雪吟听到二小姐说什么下毒的人一开始发现中毒的人不是自己预料的,一定会慌张,手足无措间赶紧毁灭证据,这个时候,她们就能找到端倪!”
雪吟刚一说完,叶婉玉和李柔雨同时吸了一口凉气。
“这叶向晚,心思可真是重啊!”叶婉玉咬紧了牙,从手腕上褪下一支金钏压在了雪吟的手心,“你这一次做得很好,以后给我看紧了叶向晚,不过,可别白天过来了,春花和秋月这俩死丫头精明得很!”
“雪吟知道!”雪吟摩挲着金灿灿的镯子,笑得合不拢嘴,偷偷摸摸拉开房门,探了一眼看到没有人才是闪了出去。
李柔雨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婉玉,这叶向晚是铁了心的想要弄死我们!”
叶婉玉的眉头皱得比刚才更紧了,眼底充满了不可置信:“姨娘,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害怕了吗?”
“不是,姨娘只是觉得叶向晚这丫头不简单,咱们不能……”
“好了,我已经想到主意了!”叶婉玉不耐烦地摆了
摆手,看着李柔雨叹气的样子极为不悦,“你这些日子看管着小叶子,别叫他破坏了我们的计划就是!”
“什么主意?”李柔雨敲了敲脑袋,的确觉得自己在叶向晚的设计之下变得怯懦了几分。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叫祖母戳穿,咱们倒不如咬死不认,反让叶向晚失了信!”
“呵,她不可能会想到自己的计划已经被揭晓,一定会大意!”叶婉玉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