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竹子,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倒是被这不懂诗书的叶画卿给占了便宜!
她咬着牙盯上叶画卿,粉拳暗紧。
“何处相思何处愁……”傅玄仍在抿唇咀嚼着,“三小姐的兴致,倒是与本宫相投,音律尚好,意蕴深远,倒是比大小姐的再是凛冽几分。”
“本宫今日,可真是遇上知己了!”
傅玄看向叶画卿的目光越发胆大。
而叶向晚唇角也稍勾了弧度。
自己的计划,该是开始了。
琢磨间,她却是未见卢氏的面色
有些冷了下去。
卢氏如何会不知道叶画卿的诗书水平?
“卿儿,得了六殿下的夸赞,还不谢礼!”叶常旭眼见正厅的气氛在不断缓和,且自己的两个女儿都被皇子这样夸赞,自然是高兴极了。
只不过,如果没有叶向晚之前那档子事儿,他或是会更加欢悦几分。
“卿儿多谢六殿下!”叶画卿从未有过一日收到过如此嘉奖,说话间眸间竟是盈满了泪水,看向叶向晚的目光之中也尽是感激。
可只有叶向晚一人知晓,她不是在帮叶画卿,而是在帮自己。
“好了好了,就你们厉害,哼!”叶环屏一下从左氏怀里跃出,瞪了叶婉玉和叶画卿一眼直截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双手压在桌案上,当着贵客的面仍旧是气得浑身发抖。
“二小姐,其他几位小姐可都做了,你不做,岂不是太过霸道了些?”傅玉珩开玩笑般说着,他方才瞧见了叶向晚眼底的笃定,还以为她已经有了绝妙的对子,因而才帮她引导一番。
但叶向晚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一下停了住,再看向傅玉珩,尽是遮掩过后的痛恨。
傅玉珩微微摆弄了一下折扇,根本不知,为何自己这一开口又是错了,只是觉得,自己每一对上叶向晚的眼神,背脊就止不住得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