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木羨鱼多方面的打听之下,她找到了跟念临一起回乡的另一个将士,叫张瑾。
她没有告诉念临和忘川,而是自己偷偷的去见了他。
得知木羨鱼的身份之后,张瑾有点惊讶,他连忙把木羨鱼请进了屋里,给她倒了杯茶,然后讪讪的说道:“真不好意思,我家过于简陋,还望季夫人不要嫌弃。”
木羨鱼笑了笑,说道:“我怎么会嫌弃,我这次来,就是想要问一问你们归队的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难道军营那边还没有召集你们吗?”
听木羨鱼这么一说,张瑾就有点犹豫。
木羨鱼一看,就知道他肯定知道些内幕。
木羨鱼放缓了语气,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比较担心念临的情况,你跟他都是同一阵营的士兵,所以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
木羨鱼说完,张瑾就叹了口气。
他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眼神复杂的看着木羨鱼,说到:“看来念临他还没有告诉您,他在战场上发生了那件事吧。”
木羨鱼马上端正了身姿,表情也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战场的事情,念临从来都没有给他们透露半分,有时候木羨鱼也想问一问
情况,但念临说那都是军事机密,木羨鱼就不好再继续问下去。
她迫不及待的问到:“念临没有告诉我们,难道是受伤了吗,可过去这么久,我也没发现他身体有什么异样。”
张瑾握紧了拳头,开始回想起那天在战场上发生的事。
他说到:“念临一直都是我们很尊重的人,因为他实力又强,而且也没有什么架子,大家都很喜欢他,他也是我们的队长,本来那天只是一次很平常的巡逻,可谁知道对方却多出了一个神秘人,念临为了救我们的其他兄弟,不小心掉进他的陷阱。”
“一开始我们也吓了一跳,以为他受了什么很严重的伤,但后来他说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感觉有些不太舒服,那个时候我们都因为打了胜仗,所以误以为只是小伤,结果到后来,念临的情况似乎越来越严重了,我们才得知他并不是受伤了,而是中毒。”
一听到这两个字,木羨鱼的瞳孔就猛然缩小。
这么严重的事情,为什么念临就没有跟他们说过。
母子长长的指甲陷进了肉里,她又问:“是什么毒,很厉害吗,我记得军营里应该有大夫,难道她们都治不了这
个毒?”
张瑾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也不太清楚,只是看着念临进出了大夫的军帐好几次,可每一次脸上都是失望的表情,本来他应该再过一个月回来的,可也是因为这件事,他主动跟将军申请,想要提前回来,将军就放了。”
听完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木羨鱼的心情也是无比复杂。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身为一个大夫,居然没有察觉到念临身上发生的异样,而且他竟然也瞒得这么紧,从来都没有跟她和忘川透露过半分。
这小子,该不会是以为自己治不了吧。
想到这里,木羨鱼也待不下去了,她站了起来,给张瑾道了谢,就紧赶紧慢的回到了季府,二话不说就让人把念临给找过来,一方面又去请了忘川。
忘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听完木羨鱼说了之后,他的表情也马上变得严肃了起来。
念临踏进正房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太对劲。
念临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他规规矩矩的站在两人面前,木羨鱼严肃的对他说道:“你应该清楚我们为什么会把你叫过来,老实告诉我,你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的是
中毒,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木羨鱼这话一说出口,念临就知道,他费心隐藏的一切全都暴露了。
他知道忘川跟木羨鱼都是担心自己,所以语气才会有些急切,可对于念临来说,却没有用了。
他默默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木羨鱼震惊地看着毒素已经蔓延到他身上一大半,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抽泣着说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明明你也知道,你娘我可是个大夫啊,这种病,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忘川同样也很震惊。
他没有想到,平日里看上去沉稳的念临,居然默默一个人背负了这么多。
听着木羨鱼的哭诉,念临把衣服穿上之后,淡定的说道:“没用的,我查过书了,这种毒没有解法,他会埋伏在人的身体里三个月内,然后暴毙而亡,我试过很多种办法都解决不了,所以也不想让爹娘你们担心,就干脆不打算跟你们说了。”
“你真是胡闹!”
忘川突然拍了拍桌子,罕见的有些生气,“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就擅自决定了,你还知道我们是你爹娘吗?你在边疆四年以来,我们两个每天夜里都在为
你提心吊胆,生怕一睁眼醒来就会收到你战亡的消息,现在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