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二叔的为人,村子里的其他人大多都听信于他,我们两个就算是把嘴皮子说破了,可能都不会有个结果。”
梁天赐淡然的说到,他当然也想过要回村里煽动其他的村民们,可是梁村长在村子里积威已久,他如果说的太多,恐怕还会被梁村长记恨在心中,梁天赐就只有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他还有更好的办法。
“我有个朋友在州府当工,我已经写信告诉了他,看他能不能想办法,帮我们递上个由头,这样一来,举报那个小子指日可待了。”梁天赐摩拳擦掌道,这可是他自认绝对不会出错的计划。
他虽然好吃懒做,但是脑子还是挺灵光,要不然也不会想到利用大雪破坏庄稼的事情,跟柳州的县令哭穷这么多年,只是心思没有用到正道上,就让人十分唾弃。
梁天赐不在乎其他人看他的目光,只是特别厌恶身边亲近之人的说教,周玲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对了,你的病好点了么?”梁天赐又想到了木羡鱼,正好可以利用梁小弟的病,明天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