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王府,无忧手里拿着之前跟谢涵交换来的泥人,又打了个哈欠。
苏苏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一看无忧还没有午睡,就不由自主的问道:“小姐,您不是才喝了药么,怎么不躺好休息呢。”
“我不想睡了,我想下床。”无忧哀怨的说到,她本来就是个闲不住的人,更别说让她在床上待这么久了。
只可惜苏苏和扶摇如今对她是百般呵护,生怕她又会出现上次一样的意外,所以除了那天可以稍微出去院子透透气以外,无忧就再也没有走出这间屋子过。
“月大夫都让您好好调养身子了,您要是出去着了凉,不就是又要发烧了么。”苏苏轻言细语的劝着,说什么也不肯再让无忧出去了。
无忧嘴巴一嘟,整个人就埋进了被子里,闷声闷气的说道:“可是,涵哥哥都能出门了,为什么我不可以。”
“那是因为,今日是世子舅舅的生辰,他当然要去了。”苏苏不由得笑道,这样闹脾气的无忧,她也是第一次见呢。
“骗人,涵哥哥明明答应要带我去的,他骗人。”
无忧想起谢涵临走之时对她说的话,又有些难过了起来,谢涵承诺说,
一定会把信寄出去,可是他都没有带上自己,那她想要跟爹娘还有哥哥说的话,不就是没了么。
想到这儿,无忧就吸了吸鼻子,不再理会苏苏了。
王府的一处院子里,月大夫正磨制着草药,阿南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只信鸽,说到:“主子,那边传来的消息,您快看看。”
月大夫淡然的瞥了一眼,随后放下手里的活儿,再用清水洗干净了手后,棉布擦了擦,才拿起绑在信鸽上的纸筒。
他打开扫视了后,嘴角就扬起了一抹冷笑:“真是愚蠢,我都说了,那个药不能多用,现在好了,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了。”
“主子,是谁啊?”阿南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一个蠢货罢了,用错了我的药,还想要我治好他,这笔买卖是做不了了,跟那边的人说,以后不用再收王府的银子了。”
月大夫慢条斯理的说到,阿南认真的点点头,然后一溜烟的跑到了屋外,准备开始回信。
月大夫随手就把那张纸条丢进了火炉中,不过想起上面说的话,他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凝重。
“那药的药性这么小,按理来说,京城的大夫都不会
查出来,可看他说的这么急,一定是有人发现了什么……”
月大夫想着,忽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京城最热闹的地方自然就是由当今圣上亲自提名的四方街。
这条大道上共有四个岔口,通向不同的街道,其中以酒肆茶楼最多而著名的,也就是第二条街。
万夫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木羡鱼给约了出来。
木羡鱼带上她调制好的药水和药包,在侍者的带领下,进入了万夫人约好的厢房。
秦羽已经等候在那儿了,自第一次看见她,再次遇上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跟变了一样,就像是从娇艳的玫瑰成为了带刺的仙人掌。
“木大夫,您快坐。”秦羽连忙说道,万夫人还亲自给木羡鱼拉开了椅子,这份殷勤让木羡鱼还有些受宠若惊。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么,木羡鱼疑惑的看着两人,万夫人推了推秦羽,秦羽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上前来,扭捏着说到:“我是特意来感谢木大夫您的,照着你的办法,我回去已经把那个人给揪出来了,我相公知道后,也查了一下,才发现他也被下了毒。”
“他?”木羡鱼愣了一下,然后才感觉到一
丝胆战心惊,尚书府的人到底是有多狠秦羽夫妻,木羡鱼本以为就只有秦羽一个人被下了毒,没想到是两个人。
木羡鱼沉思着,这个毒对女子来说,只需要好好调养上两个月就够了,可是男子就不一样了。
她叹了口气,说到:“那你找个时间,把你夫君也带来吧,男女的治疗办法不一样,我今日只给你带了药。”
“他……就在外面,我马上去叫他。”秦羽听到木羡鱼这么说了后,就突然松了口气,还好她赌对了。
木羡鱼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摆摆手,让秦羽去叫人。
等她走后,万夫人才颇为尴尬的说到:“我本来也是想早点通知您的,只是去了几次,你的婢女都说你不在家,所以……”
“我知道了,夫人放心吧,这件事我不会传出去的,只是我现在还在给其他人看病,所以你们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直接给我的婢女留口信,她是值得信赖的人。”
木羡鱼淡淡的说到,虽然知道秦羽也是担心,才会来个先斩后奏,只是这样给木羡鱼的感觉就像是她被愚弄了一番,让她觉得很不爽。
万夫人讪讪的退到了一旁,
心里也在嘀咕着,为什么她发觉木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