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要给无忧送信,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即使是平阳世子,可谢涵手上却没有几个可以能用的人,因为她们基本上都是平阳王妃派遣来的,一旦让她们知道了,那就后患无穷。
谢涵为此很慎重的选择着,最终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平阳王妃得知他想要去自己娘家时还有些惊讶,要知道谢涵一向都不怎么喜欢出门,更别说是主动提出这个要求了。
谢涵找的理由也很充分,他乖巧道:“许久未见舅舅和几个表哥了,所以很想他们。”
“你要是不说,我都快忘了,过几日正是你舅舅生辰,到时我带你一起去吧。”平阳王妃高兴的说到,谢涵能跟娘家人这样亲近,她也觉得开心。
谢涵一听还要过几日,也没有表示不满,他点点头,随后又有些犹豫的说到:“那……我们能不能带着无忧一起去,她也好久都没有出门玩了。”
谢涵的话让平阳王妃身子一僵,真没想到他还会给无忧说话,平阳王妃想了想,随后才故作不经意的说到:“可我听说无忧还没养好病,而且你舅舅生辰那日,也会来许多陌生人,无忧肯定也不会习惯
吧,还是让她留在家里更加妥当。”
虽然已经想到了母妃会拒绝,可是这个理由,却让谢涵敏锐的嗅出了一丝勉强。
看来除了他们平阳王府的人以外,其他的人都不知道无忧的存在,甚至也不清楚她的重要性。
谢涵大脑飞速的运转着,他本来就是找准了时机,虽说他从小身子不好,被养在平阳王府,不过他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相熟的伙伴。
他如果猜的没错,他认识的那个人也会跟他一起出现在舅舅的生辰宴上,到时再让他帮忙,就可以顺利的把信给送出去了。
谢涵想着,表面上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略微遗憾的说到:“那好吧,都听母妃您的。”
“乖,涵儿再坚持一会儿,等到了过年,你就可以好起来了。”平阳王妃疼惜的摸了摸谢涵的头,谢涵之前也许不会明白她的意思,可是自从偷听到了平阳王妃跟安康的对话后,再听到这话时,谢涵就有些心情沉重了。
他假意侧过头,躲开了平阳王妃的手,随后才笑着说道:“有月大夫在,孩儿自然是可以快点好起来了。”
“嗯。”平阳王妃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只是心疼谢
涵的懂事,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让谢涵康复起来的决心。
另一处,楚掌柜带着木羡鱼到了那个病人的住处,让木羡鱼有些吃惊的是,竟然是一个靠近皇城的院子。
要知道在这个位置的房子,基本上是寸土寸金,虽说只是个小院子,可这胡同里住的,基本上都是朝中大臣们。
难道邀请她的,就是某位大臣么。
木羡鱼在心里琢磨着,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摆设和装潢,心里也有了个大概。
楚掌柜站在门口,掀起了帘子对木羡鱼说到:“我就不方便进去了,木大夫你进去吧,我朋友已经在里面了。”
“好的,有劳楚掌柜了。”木羡鱼微微颌首,然后才走了进去,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恶臭,木羡鱼面不改色的进去往里走进去,就看到了一个中年男子,正眉头紧缩的站在她面前。
见到她的身影,李大夫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你好,你就是木大夫吧。”
“是的,我现在可以见见病人吗?”木羡鱼轻声问道,屋里的气氛很安静,她也不敢轻易把话说的太大声。
李大夫对木羡鱼的这份沉稳也感到了满意,不愧是楚掌柜推荐来的
人。
想到这儿,李大夫就把木羡鱼叫到了面前来,低声对她说到:“里面那个贵人脾气比较古怪,还请木大夫你多见谅。”
“无碍,来的时候楚掌柜已经跟我说清楚了。”木羡鱼淡定的说到,看来她还真的没有猜错,里面的人是大有来头了。
不过她也很清楚,在京城很多贵人在治病的时候都不想暴露身份,只是有时候为了面子,说不定他们也会选择杀人灭口。
木羡鱼有些后悔,早知道是这样,她就不应该答应楚掌柜,只要知道症状就行了。
木羡鱼想了很多,但也只是在一瞬间,便对着李大夫说到:“您要同我一起进去吗?”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您,如果需要什么帮助,也可以叫我一声。”李大夫干笑着,要不是因为那位贵人的命令,他也想跟着木羡鱼一起进去。
木羡鱼明白他的顾忌,也不说什么,就掀起了帘子,里面的味道就更加明显了。
不过她也没有掩住口鼻,里面没有其他人,就只有床上躺着一个女子,看上去四五十岁,面容略显憔悴,可是还是能看出来她精心保养过。
木羡鱼施施然的走了过去,行
了个礼,道是:“夫人,得罪了。”
“你就是那个大夫?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