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力气玩呢。”
木羡鱼笑眯眯的说道,这也算是补偿这一个月来,两个小家伙没有见到他们的
辛苦吧。
忘川也在一旁附和着:“不止是今天,在山上的日子还长,你们想玩什么,爹娘都陪着。”
忘川的这句话成功的让念临也绷不住了,到底还是个孩子,天性都还是爱玩的。
忘川跟木羡鱼相视一笑,眼里都是满足。
直到过了大半个月,无忧跟念临的兴奋劲儿才降了下来。
不过最近,木羡鱼却发现念临的表现似乎有些奇怪。
而且她书房里的笔墨跟纸张也莫名其妙的少了很多,当她问起阿笙的时候,阿笙也是一脸的茫然,说道:“我只打扫了一下书房,没有动过夫人您桌上的东西。”
木羡鱼相信阿笙不是那种人,可在这个家里,除了他们以外也没有其他人有这个动机。
若是忘川想用,他也可以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只是木羡鱼提起的时候,忘川也有些疑惑。
他说道:“我除了写信跟山下的人以外,很少会用过那些东西,是家里招了贼吗?”
“这也不太可能,哪个贼人会不偷金银财宝,去偷笔墨纸砚的。”
木羡鱼摇摇头,不是很认同忘川的想法,不过经他这么一说,木羡鱼却在心里浮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她决定来一次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