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坐船回了柳州,柳州城依旧如同往日一般繁华,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来来往往的人群,每个人都忙碌着自己的生活,一刻都不能停歇。
忘川和木羡鱼回了季府,阿笙带着念临在墨家庄并没有回来。
无忧不在,府里好像少了许多人一样。
郑辰见到忘川回来,才禀告了最近柳州发生的事。
“并没有找到黎璐的下落,我们隐藏在暗处的弟兄悄悄的把柳州城都要翻个遍了,但是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我们找到黎璐的线索了。”木羡鱼垂头丧气,看着精神很不好。
“在何处?”
“两日之后在柳林坡的迎来客栈,她要忘川一个人去见她。”
“这件事情上必有阴谋,她费尽心思地隐藏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露面!”郑辰犹豫,可是绝对没有面上看上的这么简单。
黎璐不知道在班级里偷偷算计着什么。
“她费尽心思地吸引我们走出柳州城,为的就是抓住无忧……”
“大小姐被她抓走了!”郑辰不可思议的看着忘川和木羡鱼。
忘川点了点头,“当时就是因为我们心急急于求成,想要抓住她,所以才会被利
用。”
“现在不管他到底有什么样的目的,无忧在她手上,无论如何我都要过去。”
忘川笃定便是他一死,只要无忧可以平安无事的好好活着,快快乐乐的成长,其他的事情他都不在乎。
只是黎璐想要他的性命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木羡鱼一脸严肃,她吩咐手下所有可以活动的人手,不惜一切代价寻找黎璐的下落。
木羡鱼几乎是没日没夜的东奔西走,忘川责是在准备见面以后的事情。
时间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的过去,他们心急如焚。
此事无忧最最惬意,黎璐并没有,现在就要为难他的意思,相反她手下的人对无忧都很好。
张正不大喜欢一个小孩子喋喋不休地从来没有一刻消停。
偏偏无忧就是喜欢去折磨他黎璐吩咐过,让他不要伤了无忧。
他无可奈何,只能强忍着不适,心里迫不及待地想要等到两日之后把这个小祖宗交代出去。
这日午后,他正准备安安心心的睡个午觉也好养足精神。
无忧迈着小短腿的腿,蹦蹦跳跳地跑到了他的房间。
“你来做什么?”
“没做什么啊!”无忧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今天中
午吃的多了一些,总觉得胃口不大舒服,所以我想吃糖葫芦!”
“没有!”
“拜托,我可是你们辛辛苦苦绑架回来的,你们就这样对我吗?”无忧不肯:“要是我难受死掉了,你说你们还能拿什么来威胁我爹娘?”
“胡闹,主子说过了你不能离开这院子半步。”
“我又没打算自己出去,再说了,我身上又没有银子,怎么可能自己去买糖葫芦!”
无忧眨眨眼看着他,“反正明日我就不会烦你了,你说咱们也相处了这两天的时间,我就这一点小小的愿望你都不能满足吗?”
“罢了,算我怕了你了。”张正起身,“你在房间里好好呆着,我一会就回来。”
“我听到了院子外面就有一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无忧提醒他。
张正点了点头。
“那个……”无忧犹豫,“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
“我想把这个送给你……”
无忧从身上拿下来一个香囊。
“你想要利用这个东西传消息?”张正忽然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拎起来。
无忧挣扎,“哎呀,你不喜欢就算了,干嘛要怀疑我的居心!”
她苦着小脸将香囊收了回
来,香囊是郑辰给她买的,不过这里面的香确实她娘亲亲自给她调的。
香气清淡悠长沁人心脾,一旦沾染,久久不能散去。
她自从被关到这个奇怪的院子里之后,一直在想办法给自己爹娘传递消息,可是她一个小孩子手无缚鸡之力,更没有办法再从从防卫防卫逃出去。
不过这院子里里外外每日进出的人不在少数,她费尽心思地和每个人打招呼,为的就是让所有人都喜欢她,亲近她。
只要和她走得近,一些香气便会沾染到身上去。
想必自从她失踪了以后,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在不择手段的寻找她的踪影,若是有人可以发现这个香气,说不定还可以找到她的行踪。
张正将她放在了地上,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想必没有这么深的心机,可能是他多虑了。
他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这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