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羡鱼浑身都在颤抖,她强烈的压抑着自己的畏惧可是浑身上下完全不听使唤。
听到念临房间这边的动静,才从书房回来的无忧跟着郑辰匆匆跑了过来。
“娘亲,哥哥怎么了?”
无忧一进门便追问,“今日在私塾上早课的时候,不见哥哥过去。”
“无忧乖,你跟着郑辰哥哥出去玩。”
“可是娘亲你忘了,您让我在府里禁足三个月呢。”无忧歪着脑袋看着木羡鱼。
不知道为何,不过是一夜未见,房间里这些人的脸色莫名。
尤其是木羡鱼眼眶红红的,好像是要哭的模样。
“娘亲可是有人欺负了你?”无忧固执的不肯走。
“不是,娘亲只是有些不舒服,不如无忧和郑辰哥哥去帮娘亲找个郎中可好?”
木羡鱼耐心的安慰无忧,不想让小孩子跟着多想。
“可是娘亲你便是郎中啊。”
“医者不自医。”木羡鱼说了一句话,无忧似懂非懂。
“好,那无忧去帮娘亲找郎中。”
等到郑辰带着她离开,木羡鱼才坚持不住了。
忘川想要将屋子里的丫鬟都发落了,却没木羡鱼阻止。
“不是她们做的,这种断魂散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
木
羡鱼心累,说话间也是有气无力的模样。
“你是说,念临中毒了!”
床上躺着的人儿用力的动了动手指,他的意识很清醒,可是浑身上下像是被控制住了一般,不停使唤,他可以清清楚楚的听到木羡鱼和忘川说话的声音。
甚至还知道小无忧来过他的房间,可是他睁不开眼睛,也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
“断魂散是西域奇毒,此毒据说无药可医。”
“不会的。”忘川紧紧握着她的手,“你不要多想,天下之大,既然有这种毒药,一定有解药。那个欧阳不是毒医嘛,或许他见多识广,知道此毒如何解呢?”
忘川试图给木羡鱼希望,只是他对医术只知道皮毛,偏偏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安慰木羡鱼。
“你说的不错,说不定欧阳有办法。”
木羡鱼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我这就飞鸽传书,让欧阳来柳州。”
之前他们成亲之时,忘川河木羡鱼便已经给欧阳写了书信,不过当时欧阳说自己人在苗疆,只送来了贺礼,人却没有赶来。
木羡鱼立刻飞鸽传书,让欧阳赶来柳州。
念临中了毒,府里人三缄其口。
却没有想到杜锦却派人给木羡鱼送来书信
。
木羡鱼正在给念临把脉,结果府门前的守卫拿来书信。
正是杜锦的亲笔书信。
忘川仔细看了看信件,脸色越发阴沉,他紧紧的捏着信件,恨不能将手中的信撕个粉碎。
“心上说了什么?”
这几日木羡鱼用尽了法子,也给念临喝了不少药,可是症状依旧没有好转。
“心上说她给念临下了毒,甚至将下毒的经过手法,还有什么毒交代的一清二楚。”
“杜锦想要干什么!”木羡鱼一把抢过书信,仔细看了看。
“我知道你肯定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救你的儿子,我也是个心善的人,我们之间的恩怨,牵连一个无辜的孩子不应该啊,你若是想要解药,可以来墨家别院找我,我一定双手奉上解药。”
木羡鱼看着书信上的字迹,转身便要出门。
“站住,你要去哪里?”忘川拦着她。
“我去墨家别院。”
“你去了有何用,杜锦本就是不择手段的人,你以为你去了之后她真的会把解药给你?”
忘川抓着她的手腕,“你想想清楚,她不会那么好心!”
“我知道!可是眼下没有任何法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念临就这样啊!”
木羡鱼蹲在地上
,紧紧的抱着自己。
“我知道她不是个好人啊,可是杜锦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嘛,只要她愿意把解药给我,我愿意一死。”
木羡鱼带着哭腔,她尽量配制解药了,可是此毒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更不要说解毒。眼下什么法子都没有了,杜锦既然有解药,她愿意娶试试。
“你死了,杜锦也不会给你解药。”
欧阳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欧阳,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木羡鱼一脸期待的看着欧阳。
“我从前云游时,确实听过这种解药,不过我也没有把握。”欧阳进门,仔细的给念临把脉。
“还好毒性不是很深,也已经被你用药控制住了。”
欧阳点头,“说不定过几日念临便会醒了。”
“醒了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