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语气不善,看着木羡鱼的时候,眼神也丝毫没有方才的温柔和温暖可言,而是变成了一脸的嗤笑嘲讽,反正就是凶巴巴的。
木羡鱼倒是诚实,直接点了点头。
欧阳学着木
羡鱼的样子,也翻了个白眼,然后回头从自己随身带着的一个小巧的盒子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一边取还一边在木羡鱼的面前得瑟。
“我呢,是轻易不会出手救人的,但是下毒杀人的事情倒是不少做,所以才会叫毒医。”
“既然你我相识一场,我又差点杀了你,救了你孩子的爹——”
欧阳顿了顿。
该死的,这个臭小子的称呼还真是不好把握。
他既不想叫他的名字,也不想称呼他是木羡鱼的相公,可说成是木羡鱼的孩子的爹,似乎更别扭。
他黑着脸咬牙切齿地掠过了这个让他头疼的问题,直接告诉木羡鱼,“反正就当作是我要还你的人情好了,顺便让你也开开眼界。”
木羡鱼被欧阳的话点燃了好奇心,一双大眼睛盯着欧阳手上的盒子,目不转睛。
到底是什么?
“看,我的宝贝!”
欧阳一下子打开了自己手上的盒子,可盒子里的东西却让木羡鱼尖叫着后退,激动的样子称简直差点将自己的床都给摇的散了架。
她尖叫不已,“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
欧阳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里面的耳膜简直险些被这个女人给震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