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该死的男人,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她何至于如此麻烦?
木羡鱼骂欧阳的语气简直比起骂儿子来也差不了多少,可墨家上下之中出了名不好相处,脾气臭,平时别说是有人敢骂他了,就算是不小心说了几句话得罪了他,也会被他的毒折腾的死去活来。
可是现在,欧阳竟然真的按照木羡鱼说的,乖乖闭上了嘴。
他眼睁睁地看着木羡鱼伸手用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在凌潇潇的指腹上划开了一个小小的十字形状的伤口,挤出了几滴血来。
然后,她让欧阳用指力按住了凌潇潇脖颈上的两处穴道,然后,欧阳竟然眼睁睁地看见木羡鱼从她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一条活生生的肉虫子!
欧阳的身上立刻下意识地冒出了一层细若绒毛的冷汗,“这这这是什么?”
他行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样的东西,不由得紧张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木羡鱼懒得跟他解释,而是让欧阳捏住凌潇潇的嘴巴,然后将蛊虫送入了凌潇潇的口中。
那蛊虫嗅到了鲜血的味道,一骨碌急急忙忙地钻进了凌潇潇的腹中。
欧阳看着这一幕简直是叹为观止,他又在木羡鱼的耳边开启了十万个为什么的好奇宝宝模式,“
这是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蛊虫?”
“你会养蛊?你是苗疆的后人?”
“这虫子会怎么样?找到我下的七星海棠然后将七星海棠都给吃了,再从这具身体里钻出来么?”
“你这虫子还有么?能不能教我养一只?”
欧阳对木羡鱼的蛊虫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可木羡鱼却是一副清冷的态度,一直冷着眉眼观察着蛊虫在凌潇潇体内的一举一动。
反倒是本来都已经在忘川的怀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又被吵醒的小无忧气得朝他大吼,“你有完没完啊!没看见我娘正忙着么!”
忘川把小无忧往自己的怀中抱了抱,看着欧阳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欧阳淡淡地看了他们父女俩一眼,声音温和,甚至还带着笑意,“那你让你娘回答我的问题啊,我就有完了。”
“不光有完,我还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欧阳脸上的幽光扫过了忘川的脸,眼神中是一片灰暗不明的寒光。
忘川总觉得,欧阳看着自己的时候仿佛带着打量的意味,甚至好像还似乎看着他的时候,透过这张脸,看到了其他人的影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木羡鱼坐在凌潇潇的身边,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一旁的欧阳。
她知道他话中的意思,分明就是在用忘川和小无忧的性命威胁她要回答他的问题。
木羡鱼没好气地把从被她切出了十字口的手指的伤口里钻出来的蛊虫扔到了欧阳的手上,“喜欢就送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