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过了两日,墨天磊才终于头痛欲裂地清醒了过来。
他吩咐手下的人去找来了忘尘阁的郎中,那个白胡子老头,却在那个白胡子老头到这里之前,听说了忘川已经连续几日都呆在房中,并且露面的消息。
而且,小无忧也是几日不见人影。
他心觉不对,正想出门去忘川的房中查看一番,却被白胡子老头给拦了回来。
“副阁主,眼下还是你的身体要紧。”
“阁主那里老夫已经去看过了,只是因为前几日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受了内伤的缘故,让阁主好生地休息几日,便不会有大碍了。”
“那无忧呢?”墨天磊揉着阵阵跳痛的太阳穴,沉声问道。
白胡子老头的一双眼睛转了转,低声道,“小姐很好,只不过是因为担心阁主大人的伤势,所以才要寸步不离地陪在阁主身边,孝心感人。”
“请副阁主吃了缓解头痛的药之后再去看看吧,不急。”
他递给了墨天磊两粒药丸,墨天磊不疑有他,将这两粒药丸一口吞下。
在床上闭目养神地躺了一刻钟的时间,墨天磊的头痛果然得到了缓解。
他从床上起身,速度并不快,
也绝对算不上起得猛了,可是,眼前却是一阵阵的眩晕,黑的让他不能视物。
而且,心口处也是一阵极为尖锐的疼痛,让他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跌在了床上。
“这,这是这么回事?”
墨天磊一阵心慌,猛地用一双十分凌厉的眼睛看向白胡子老头,“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不过是照我的吩咐,喂你吃了几粒压制内力的药丸而已。”
墨天磊好不容易眯着眼睛,费了不小的力气才终于看清楚了从他的房间门外款款走进来的人影。
竟然是黎璐!
“黎璐,你这是做什么?”
黎璐冷笑,“做什么?我倒是要看看,如果我抓了你和那个无忧,忘川是不是也会像现在一样,对我不理不睬!”
“他最重要的朋友的性命,加上他最疼惜的女儿的性命,我倒是要看看,忘川这一次如何能硬着腰板,与我开口!”
墨天磊心头一颤。
眼前这个黎璐,与他平时所见的那个温顺的宛若是小白兔一样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难道,这才是她所谓的真面目?
他勉强支撑着沉重的身体,从床上站起来,蹒跚艰难地朝着黎璐的
面前挪了过去,“黎璐,你可以带我走,但是,但是你不可以,不可以……”
墨天磊才只说了这么几句话而已,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甚至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肩膀上宛若有两块像是山一样的石头压着,让他喘不过气来。
可纵然如此,墨天磊仍然坚持着用一双已经充血的眼睛,看着黎璐。
“无忧,是忘川的女儿,你不能带走她!”
黎璐冷哼了一声,“无忧那个臭丫头三番四次地对我不敬,我岂能放过她?”
“我还不怕告诉你,不光是无忧,还有那个鬼医圣手木羡鱼和那个叫季念临的孩子,我通通都不会放过!”
她不能允许自己和忘川之间存有任何的障碍!
所谓的娘子和孩子,她全都会杀光!
墨天磊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真的是他从前所钟爱的女人么?
自己为了她喝的烂醉如泥,可这个女人竟然钻了他的空子,如此对待他?
墨天磊咬了咬牙,“黎璐,你难道不明白,这样做只会将忘川越推越远。”
黎璐似乎有些微微的愣神,不过转瞬就释然了。
她看着墨天磊,语气充满了坚定和无法
回头的决然,“就像是门派之争,从来都只有大获全胜的人才有资格发表意见,不是么?”
她只有将忘川紧紧的绑在身边,成了那个胜利者,才能有资格对败者颐指气使,不是么?
……
忘尘阁几乎是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忘川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可苏醒过来之后,却发现自己的枕边有一封书信。
上面用墨天磊的字迹龙飞凤舞地写着,忘川的身体受伤实在是太过严重,所以为了不让小无忧担心,墨天磊就带着小无忧去游山玩水,带她放松心情去了。
还嘱咐忘川一定要好生照顾自己,尽快恢复修为,这样才能在两个月之后的门派之争上拔得头筹。
忘川看着信,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虽然他知道墨天磊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宝贝女儿的,可是这似乎还是小无忧第一次离开他的身边,他这个老父亲担心之余,更多的是想念。
不过,墨天磊做的也的确没错,他的身体状况若是被小无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