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正想狠狠教训这个臭小子一顿,墨天磊却是从外面推开了门,带着黎璐走了进来。
看到站在椅子上的季念临,着实惊了一下,“是你?”
季念临看到他,急急忙忙地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小无忧的身边,指着墨天磊问道,“他是你爹爹,那这个坏男人是谁?”
还是墨天磊第一个明白了现在的状况。
只怕先前在黑风寨的时候,小无忧一边叫着爹爹,一边想要往禁地那边跑。
可他担心禁地之内会有危险,所以便抱着她回到了院子里,这才让季念临有所误会。
他笑了笑,向前一步解释道,“我是无忧的叔叔,忘尘阁的阁主,才是无忧的爹爹。”
季念临小小的身体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站立不稳一般地,向后踉跄着退了几步。
想到自己方才对忘川的辱骂,怪不得小无忧会生气了。
他慌忙站稳了身子,对着忘川一抱拳,“对不住了!”
“我先前以为这个坏蛋是忧儿的爹爹,忧儿说她没有娘亲,还说她爹身边连个能入得了眼的女人都没有,可我一来就看到了这个坏男人抱着他后面的女人进了房间!”
墨天
磊,“……”
黎璐也是立刻红了一张脸,慌忙地想要跟忘川解释,可忘川却根本不在意一般地满心只有自己的宝贝女儿。
季念临仍然滔滔不绝,“我娘说,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女人回到房间里,一定没安好心!我担心忧儿会有一个大坏蛋爹爹,还欺骗小孩子,所以才会骂人的!”
他凑到小无忧的身边,抿着嘴,一副已经知道错的可怜样子,伸手拉了拉小无忧的衣襟,“念临哥哥真的不是故意要骂你爹爹的,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
小无忧靠在忘川的怀中哭的正伤心,可忘川看着季念临的眼神里却多了一抹赞赏。
这个臭小子虽然年纪小,还时不时会有要将人气得七窍生烟的本事,可是显然,他不管是擅自闯入忘尘阁来,还是顶撞他这个阁主,都是因为担心无忧的关系。
而且,误会解除,知道自己做错了之后立刻可以给他和小无忧道歉,知错能改,起码是个有担当的。
忘川心中轻叹,看来这个臭小子的娘亲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能将孩子教育的如此明事理,也实属难能可贵。
他便将靠在他肩
膀上的小无忧轻轻拉开,温柔地抹去了她那张粉嫩嫩的小脸上的泪痕,柔声问道,“你可听见了?”
小无忧抽噎着,却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忘川笑了笑,“既然如此,你可愿意原谅你的念临哥哥?”
季念临见忘川还不计前嫌地为自己说话,立刻感动得险些热泪盈眶。
忘川此时正蹲着,季念临便重重地拍了拍忘川的肩膀,声音里都带着不言而喻的感激,“好兄弟!”
“从今以后,你的事就是小爷我的事,小爷我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忘川无奈地撇开了头去,墨天磊却是已经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小无忧见到他们两个似乎终于重归于好,这才慢慢收起了眼泪,破涕为笑。
皆大欢喜的结局之后,季念临突然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然后又像是一条小狗一样,凑到了忘川的身上,在他的身边左右用力地吸了吸。
口中还颇为奇怪地念叨道,“好奇怪啊,你身上的味道和我小姨身上的味道好像啊。”
墨天磊的眼前一亮。
他上前一步,急忙道,“你娘是鬼医,你是不是也会医术?
季念临懵懂地点了点头,伸
出肉嘟嘟的小手,拉过忘川的手腕,认真地探了探他的脉象。
众人鸦雀无声。
就连忘川自己,此时的心情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他每月十五都会抑制不住地发疯,每次都需要自己女儿的血才能控制,清退体内宛若有野兽翻腾的感觉。
看了数十个郎中都诊不出他到底是什么病,难道真的会被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给解决了么?
好半晌,才听见季念临皱着小小的眉头,轻轻的“咦”了一声。
“奇怪,我看你的脉象四平八稳,健壮如牛,实在不像是什么病入膏肓的样子。”
“可你身上的味道又和我小姨身上的味道十分相像,这说明你的身体一定有问题!”
他说的斩钉截铁,可这话说出来又与根本没说无甚分别。
墨天磊有些急了,急忙追问,“若是你娘,可能诊出阁主到底患的是什么病?”
季念临用一种仿佛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白了一眼墨天磊,“那当然!我娘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郎中!”
“几年前大魏边疆数城的时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