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道“父皇不必多言,这骨笛的其中厉害,曦儿心中清楚。”
为了能得到这个男人,她在父皇命人将他“偷”来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将国
师留下的蛊虫放进了他的体内。
她用手描摹着季临渊脸颊的轮廓,自言自语道,“我容曦一辈子与人为善,处处谦和忍让,只有这一次,我想自私一次。”
她只是想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而已,这没有错。
听见自己的宝贝女儿这样说,大晟皇帝知道,自己多说无益,曦儿现在只怕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如今看来,就算是国师的蛊虫,也无法完全控制住这个男人。
只怕这次,他是给他的女儿招来了祸事啊。
……
木羡鱼身上的伤口不断流着血,就算是她想要不动声色地离开,伤口处不断流出的血也会将自己的位置出卖给穷追不舍的侍卫。
无奈,木羡鱼只能暂时找了个阴暗的角落里躲了起来,想要用自己身上的布料将伤口包扎起来,至少不该继续汩汩地冒血才是。
可她还没来得及将小腿上的伤口包起来,就听到有人大喊,“刺客在这边!快来!”
逼得她立刻警醒了起来。
可是,躲在角落里的木羡鱼等了半晌也没见有侍卫追来,正想探出头去看看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一双大手从她的背后无声地伸过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