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险地从木羡鱼的马车旁经过,可走在最后的一个官兵却突然出其不意地大喊了一声,“站住!”
木羡鱼的心狠狠一紧。
大强勒住了缰绳,
将马车停了下来,木羡鱼仰着一张天真懵懂的脸蛋,怯生生地问道,“军爷,有什么事么?”
拦住了木羡鱼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许久未见的林九正。
木羡鱼在心里偷偷感叹着冤家路窄,却见林九正已经打马朝着他们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其他的官兵也被吸引了目光,全都看向木羡鱼的马车。
木羡鱼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哭丧着一张脸,浑身颤抖地问道,“军爷……”
“车里是什么人?”
木羡鱼正想回答,却见林九正正恶狠狠地瞪着她,然后指了指一边的大强,“你来答!”
大强被木羡鱼封住了哑穴,张了张嘴,就是怎么都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林九正皱眉,“怎么回事?”
“军爷,我二叔他小时候烧坏了嗓子,已经很多年不会说话了。”
靠近了林九正的其他官兵伸手撩开了帘子,就听见木羡鱼幽道,“我弟弟染了天花……”
正要撩开帘子的官兵脸色一变,触电般地缩回了手。
“……二叔说,弟弟先前最希望的就是去京城看一眼,如今他小小年纪就要撒手人寰,二叔这才借来了马车,要送弟弟去京城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