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淑德,胸大屁股翘……”
木羡鱼越说越离谱,季临渊黑着一张脸,狠狠瞪了一眼在一旁偷偷笑出了声的秦轻睿。
秦轻睿立刻装模作样的举起了桌子上的酒杯,别开了眼去,振振有辞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
这么会功夫,季临渊已然已经把醉醺醺的木羡鱼打横抱在了怀
里,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本来已经远到秦轻睿根本听不见木羡鱼小声嘟囔的声音了,可谁想到,木羡鱼竟然借着酒意大声喊了起来。
“放我下来!我要给我相公生孩子!”
“……”
秦轻睿亲眼看见一向波澜不惊的季临渊的脚似乎狠狠崴了一下。
……
济世堂。
实在没办法的季临渊只好封住了木羡鱼的哑穴,可木羡鱼似乎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一样,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季临渊,嘴里还一直胡说八道个不停。
季临渊想要去洗个帕子来给木羡鱼擦擦,却被木羡鱼一把扯住了手臂,狠狠拉到了自己的身边来。
然后两只手迅速环住了季临渊的脖颈,两条腿也直接搭在了季临渊的腰上,紧紧扣在一起。
她像是树袋熊一样,死死地将季临渊禁锢在了自己的身边。
季临渊看到她在问他,“你要去哪?”
他无奈地笑了笑,“我去打盆水来,你累了,该好好休息了。”
可木羡鱼的头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般,然后不由分说地去解季临渊的扣子。
“我不累,我要给我相公生一对龙凤胎!”
季临渊的体内,蓦然一阵血气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