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已经清醒过来的秦轻睿亲自上门来找木羡鱼和季临渊。
他的手握成拳头,信誓旦旦地告诉他们夫妻,“我想好了,那个位置,我无论如何都要和皇后,和袁家争一争!”
“……”
如果说之前的秦轻睿是因为关心顾家的存亡安危才会不得已去争夺那个位置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是发自内心地想要去做了!
声音坚定,面色严肃,眼神冷冽,看上去的确是下定了决心。
木羡鱼亲自倒了杯茶给他,“当真想好了?”
“是!”
“不会反悔?”
“绝不反悔!”
木羡鱼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昨天夜里回来济世堂之后她是越想越气!
这个秦二把她家相公脱下了水,她为了自家相公也义无反顾地跟着跳下了水,可他自己扑腾了两下之后,却从水里站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说,“我不玩了,你们玩吧。”
这换成谁谁不生气?
秦轻睿忙赔罪,“嫂子,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不,我特意带了一个消息来赔罪的。”
木羡鱼见他把手伸进了怀中,取出了一张窄窄的字条。
她接过来,看
见上面的内容,有些惊讶地瞪圆了黑白分明的眼睛,“此事当真?”
“若是假消息,我也不敢拿给嫂子看不是?”
季临渊好奇地凑过了头去,“是什么消息?”
木羡鱼将字条拿给他看,上面赫然写着,“侧妃未孕。”
这上面的侧妃,指的自然是太子秦轻寒的两个侧妃了。
不光是季嫣然,季婉茹也根本没有怀上身孕。
对于秦轻寒来说,想要有子,怕是要等到下辈子了。
木羡鱼吩咐济世堂的药童去将一直守在极美坊的冬雪叫了回来,冬雪一进门就十分兴奋地告诉木羡鱼,“夫人真是料事如神!丞相府的二小姐果然派人偷偷去极美坊买了一盒口脂!”
算着日子,她给季婉茹的口脂的确也应该用光了。
只是,季婉茹根本不知道,木羡鱼在她的口脂中掺的根本不是什么寻常的媚药,而是能够让秦轻寒身中的不举之毒得到稍稍缓解的解药。
所以,秦轻寒才会在见到她的时候难得地有所反应,与她欢好。
木羡鱼看了看冬雪,突然温温柔柔地笑了起来,“看来,是时候把事情闹大了。”
……
太子府。
季嫣然听着下人的汇报,
不解地问道,“她真的只是去买了个口脂?”
“是,小人亲眼所见。”
“美人坊的口脂并不比极美坊的口脂差,她到底为什么要派人去极美坊买?”
季嫣然身边的丫鬟信誓旦旦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
“这用得着你说!”
季嫣然厉声呵斥道,“本宫自然也知道这其中定有猫腻,可问题就在于,季婉茹到底在搞什么鬼。”
小丫鬟神神秘秘地凑到季嫣然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季嫣然一双水眸渐渐瞪大,突然摆了摆手,让在这房间里伺候的其他人全都退了出去。
只剩下了她们主仆两人。
季嫣然等到房间内外的门窗全部被关好,这才仔细地问道自己的贴身丫鬟白露,“你当真听说了这件事?”
白露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一双眼睛却是精明的很,很是谨慎地告诉季嫣然。
“是,奴婢按照娘娘的吩咐,这些时日与太子府的下人都打成了一片,甚至还有被太子殿下养在内院的那些歌姬舞姬。”
“据她们所言,太子殿下本来整日流连花丛,夜夜笙歌,可自从某一天,太子殿下虽然还会照见她们,却再也没有跟她们
有过肌肤之亲。”
季嫣然眯了眯眼睛,“所以,太子或许是染上了某种恶疾?”
“的确有这种可能。”
太子这种人,情动之时却将所有人赶了出去,自己单独过夜,这在太子府可是极为稀罕的事情。
季嫣然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这样一来,似乎太子十分看重她的肚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季嫣然脸上的表情渐渐从震惊变成了志得意满的阴险,“也好,我整日都在想如何才能除掉季婉茹这个眼中钉,如今看来,时机似乎已经到了……”
太子府另一侧的房中,季婉茹挨了那二十大板的伤势还没康复,从丫鬟的手上接过口脂,便将她赶了出去。
等到房中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季婉茹才悄悄从枕头下面取出了一小包牛皮纸包,打开,里面是一些想起浓郁的白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