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安全送回了羽林将军府上去,你给她的安神汤很有效,可以放心了。”
木羡鱼捂着胸口点了点头,“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如果昨天晚上没能及时发现蒋明兰的恶毒意图,只怕倾城的身上,必然会被留下几点难看的疤痕。”
到时候
,就算是她能祛除疤痕,她还是会觉得可惜。
季临渊将她揽在怀里,柔声安抚,“放心,顾家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被轻易算计的。”
“你为他们做的已经够多了。”
季临渊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木羡鱼必然不会跟这些所谓的皇子和夺嫡之事扯上半点的关系。
一想到这,他反倒是觉得自己连累了木羡鱼。
木羡鱼轻轻回拥住季临渊,“我跟你说过了,这些事情都是我自己想做,不是被恩和人强迫的,你不要自责。”
季临渊无力地笑了笑,他怎么能不自责?
两个人破天荒地一路沉默,一直到了济世堂的门口。
刚刚走进去,就见负责照顾周氏的药童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一脸惊慌失措地说道,“夫人,不好了,周氏,周氏她不见了!”
“不见了?”
木羡鱼和季临渊立刻进去了后堂。
周氏的房间里,所有的一切都摆的十分规整,绝不像是有人翻动过的样子。
季临渊皱眉,“周氏动不了,绝不能自己逃出去。”
“可什么人会想偷走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太?”
木羡鱼眉头深锁,眸光深深阴沉了下来,“是木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