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之中满屋的珍奇字画,季如信简直心都在滴血。
他自诩风雅,这些字画不知到给他
赚来了多少面子,甚至有些孤本连皇上都没有。
如今让他把这些都拿出去,岂不是在剜他的肉?
季如信恨不得将这些东西全都撕了,也不想还给木羡鱼和季临渊!
入夜,晚饭后,季婉茹悄悄走进了木羡鱼的院子。
为了避嫌,她还是第一次到这个院子里来,没想到,工部的手艺简直巧夺天工,能让这样一个破败的院子修缮成如今这幅模样,当真是让她都隐隐生出了几分嫉妒。
敲了敲木羡鱼的房门,季婉茹还未得到准许,就擅自开门走了进去。
“看来二小姐是狗改不了吃屎,永远都学不会要得到主人的恩准再进别人的房间。”
木羡鱼坐在桌旁,悠然自得地到了一杯茶,却看都不看门口的季婉茹一眼。
季婉茹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见到季临渊,一屁股坐在了木羡鱼的对面。
“木羡鱼,你明知道沈静姝已经死了十几年,她的嫁妆早就被这丞相府上下瓜分了,就连我送给你的那套红宝石头面,也是出自沈静姝的嫁妆。”
“今日之事我不同你计较,不过,三日后点收嫁妆之时,我和我娘的那份,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