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
“是啊!”
顾老将军还没来得及感慨,又硬生生地被木羡鱼手上的银针痛得晕了过去。
木羡鱼也是一身的冷汗。
这蛊虫似乎比他们先前两次见过的都不尽相同,她
甚至已经能感觉到蛊虫在顾老将军的体内剧烈挣扎!
手上的银针不能有丝毫的偏差,一旦停下,就功亏一篑了!
木羡鱼的精神愈发专注,手上动作不停,很快就将顾老将军的身上都扎的像是刺猬一般。
顾老将军晕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晕过去,前前后后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
饶是季临渊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都被折磨的于心不忍了起来。
终于,顾老将军体内的蛊虫似乎渐渐被木羡鱼逼的失去了气力,没了声息。
木羡鱼却并没有因此就掉以轻心,她最后还在顾老将军的身上插上了两枚银针,算是将这只蛊虫彻彻底底的逼得陷入了沉睡。
她抹了一把额头密集的冷汗,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
京城某处,一个妙龄女子捂着胸口狠狠吐出了一口心头血。
她双眼凶恶地盯着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恶狠狠地骂道,“木羡鱼,我倒是低估了你!”
她用心头血喂养了整整半年的蛊虫,竟然被木羡鱼那个贱人活生生地逼得陷入了沉睡!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走着瞧吧,我们见面的时间,不会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