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里,不绝于耳的哀鸣声让自小便养尊处优的柳若云和季婉茹备受煎熬。
更何况,季婉茹身上的伤也只不过是被草草处理过而已。
季婉茹
已经哭干了眼泪,躺在冰冷的草垫上,双眼空洞无神地看着牢房的屋顶。
蛇虫鼠蚁从她的身上爬过,可季婉茹都没有任何反应。
突然,阴森的牢房里远远地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季婉茹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柳若云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趴在了栏杆上,拼了命地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大喊,“官爷,我这里还有一只翡翠手镯,烦请你去吏部尚书府跑一趟,让我大哥来见我!”
“三姨娘还是不必费心了。”
木羡鱼清冽的声音传了过来,“柳家现在对丞相府敬而远之,只怕是不会再来了。”
柳若云先是一愣,接着恶狠狠地骂道,“木羡鱼,你这个贱人!是你害得我们母女俩流落至此,你还有脸到这里来?”
不光是柳若云,就连季婉茹听见木羡鱼的声音,竟然也咬着牙从地上站了起来。
母女俩的架势如出一辙,都是一副恨不得将木羡鱼活活撕碎的样子!
木羡鱼打量了一番周围的那些牢房,清冷的目光扫过,里面一张张肮脏而绝望的脸,还有浑浊不堪的眼睛。
“柳若云,你当真不清楚,女囚入狱的第一夜,会是什么样的待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