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
木羡鱼似乎猜到了步清幽心中所想,语气清冽,“不过方才那一耳光,是因为姑娘你该打。”
“你说什么?”
“
难道不是?姑娘似乎只顾着针对我,却从来不关心他们的伤势,虽说这伤势也算是因我而起,可我也算是尽心救治,姑娘却处处与我为难,难道不该打?”
“……”
“姑娘不喜欢我,我大可离开。”
木羡鱼作势要走,却被步清幽拦下,“不准走!”
“将碧海阁搅的天翻地覆,这样就想走?妄想!”
已经顾不得尉迟敬是不是还在,步清幽手上的软剑已然是淬满了阴狠的杀意,宛若一条蜿蜒的灵蛇般,朝着木羡鱼逼近。
木羡鱼也绝非是任人宰割的善类,手上捻起三根银针,循着声音的方向朝着步清幽掷了出去。
步清幽虽为女流,可自小便在这碧海阁生活,身手虽谈不上是高手,却也不差,狠狠用剑刃挡开了三枚银针。
木羡鱼虽然被慕容可指点过几招,可对付杀气腾腾的步清幽却是杯水车薪,加之她的眼睛看不见,很快便落了下风。
眼看着木羡鱼身上的衣服被自己划开一道道口子,步清幽已经杀红了眼睛。
而一旁的尉迟敬却像是有意要试探木羡鱼的身手一样,故意忍着不出手。
“吵什么?”床上突然响起了一道虚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