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床上的季临渊的手指狠狠抽动了一下,可专心想事情的木羡鱼并没有发觉。
“临渊,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我们找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我可以开一个医馆,至少可以让我们衣食无忧。”
“我可以带你远离这些勾心斗角的纷扰,让你能平平安安,也平平淡淡
地过完后半生。”
“……”
突然,木羡鱼手上的动作一顿,声音里透着坚定地开口,“如果,你想要报仇,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我也会帮你。”
木羡鱼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满是深沉。
她知道季临渊能听得见她的声音,却不知道他能听得懂多少。
木羡鱼苦涩地笑了笑,一双眼眸满是深情地看着床上没有任何反应的季临渊,“临渊,不管你能不能听得懂,我的话,永远都有效。”
“你记得,有我在你身边,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
木羡鱼不会知道,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十一年前,失去了生母的他无意间吃了丞相府的下人送来的汤羹,许是当年年纪尚幼,对毒物格外敏感,刚吃了一口,便有了反应。
丞相府上下人仰马翻,被毒物折腾的奄奄一息之间,季临渊看到了站在床畔假意抹泪,却笑的让他毛骨悚然的二夫人,蒋明兰。
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季临渊终于明白,失去了生母庇护的他,在丞相府众人的眼中,已经变成了一个多余的存在。
所以,季临渊一直装疯卖傻,才得以安然无恙地活到了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