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夫人在发此病之前,许是感染过风寒,或是受了凉?”
何员外忙不迭地点头,“的
确,内子在发这种奇怪的病症之前,的确曾不慎跌入了荷花池中,之后便感染了风寒。”
至于跌落荷花池的原因,即使何员外不说,木羡鱼也从他躲闪的眼神里找到了答案。
木羡鱼如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无妨,员外只需用我教给您的办法,在夫人发病时好生照料,再配上我开的方子,不出一月,便可痊愈。”
何员外拱手,“多谢季夫人。”
木羡鱼微微颔首,笑而不语。
她曾听闻过关于这位何员外的故事,他和夫人青梅竹马,伉俪情深,只可惜夫妻二人成亲多年,却无子。
无奈,何员外的娘亲何老夫人自作主张,为何员外纳了一房妾室,为了给何家传宗接代。
许就是因为此事,这位何夫人才会忧思成疾,导致娘胎中带出来的寒毒全面爆发,把自己折腾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沉默良久,木羡鱼对着这位何员外伸出了手,“何员外,不知可方便搭脉?”
何员外狐疑地伸出手,“可是我的身体有什么差错?”
木羡鱼微笑着摇了摇头,一双眼睛平静无波地看着何员外,“何员外与夫人伉俪情深,总不该因为无子败了二位的感情。”